“對了,聽說江夫人收了個義,昨晚還親自為義挑選婿呢,今晚舉辦酒會,不會又是挑選婿吧?”
“倒是有可能,看來江家很喜歡那個義呀,今晚江老都出席了,哪家兒子要是被江家看上了,以後就坐地起飛了!
咳,不跟你們說了,我去個洗手間……”
這男人笑說著說著,突然想到自己那個19歲剛上大學的兒子,立馬找了個藉口走開。
拿出手機就給兒子打了個電話,讓他穿神點立馬過來……
其他人也都心照不宣的紛紛散了開,有兒子的召集兒子,自己沒兒子的,找親戚的兒子!
江家人在酒會里應酬,老爺子抬腕看了眼時間,都已經晚上八點多了,沉著臉,小聲問兒子:
“那個臭小子還沒帶他老婆來?”
“十多分鐘前我打電話問了,在路上了,應該快到了。”江淮南對老爹說。
“磨磨唧唧的。”
“還早,不急。”他安老爹。
正說著,酒店門口停下了一輛黑勞斯萊斯,車裡下來一對令人驚豔的俊男。
男人一手工定製黑西裝,五緻堅毅,深邃銳利的眼眸,直的鼻,弧度完的薄,明明是一張魅力十足的臉,卻讓人有一種不過氣來的強勢和霸氣。
人長髮高盤,戴著同系列的紅寶石項鍊與耳墜,一紅裹刺繡長禮服,將纖細窈窕的姿修飾得淋漓盡致,再加上天生雪白,更顯得大氣,貌絕倫。
“嘶……”簡希的鞋跟太高,剛下車時一不小心崴了下,還好被旁邊的林嘉琪一把扶了住:
“你腳沒事吧?”
“還好你扶的及時,沒崴下去,設計這麼細這麼高鞋子的人,我真是服了他了。”
今天和江越寒領證結婚了,雖然是一場易,但還是想分給閨,所以才打電話來了,只是路上有這個男人在,們倆也沒說上己話。
“以後別穿這麼細高跟的鞋子了。”林嘉琪說。
“嗯。”一邊點著頭,一邊抓著閨,扭了幾下腳脖子。
從另一邊下車的江越寒,沉步走了過去,一把抓住胳膊,冷著聲音說著關心的話:
“沒事穿這麼高的鞋幹什麼?自己找嗎?”
“是造型師讓我穿的,這個禮服又長。”簡希撇說,個子高,平時都穿低跟鞋,突然穿細高跟很不習慣,昨晚穿著細高跟也差點摔了。
“自己抓著!”江越寒沒再說,右胳膊微微彎起,示意讓挽著。
“不用了,不是說要婚嗎?我們倆這麼親的走進去,別人會懷疑,對了,等進了酒會,我們倆也要保持著點距離,別拉拉扯扯的,我自己會小心走的,走吧。”
湊近他小聲說完,一手拿著紅真皮手拿包,一手牽著閨,跟一起向金碧輝煌的酒店大廳走去。
“……”江越寒見拉著別人走了,心底沒來由的不悅,只能自己一個人走在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