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加冰塊,一口就幹了。
火辣辣的,從嚨燒到了胃,有些難。
他再倒了杯,這次從冰桶裡加了夾了三塊冰在杯子裡,拿起,再一飲而盡。
“哎……真是撐的撐死,的死。”顧時墨看著他,笑嘆了句。
江越寒看了眼他,冷酷靠在沙發背上,沒說話,輕晃著杯子裡的酒。
“當初你把簡希讓給我,現在不就不會這麼糾結了?舊攥在手裡,新歡也攥在手裡,別到時一個都吃不到裡啊!”顧時墨挑著眉又說。
“……”江越寒翹著二郎,再喝了口酒,不想說話。
“你倒是吭個聲,我一個人自言自語有意思嗎?”顧時墨不了那個冷酷個的男人。
“四年前,我答應過蘇清雅,要娶。”江越寒突然跟他說了這麼一句。
“那就娶啊,你不是等了好幾年嗎,現在回到你邊了,還不趕兌現承諾?”顧時墨故意說。
“……”江越寒見他竟然讓自己娶,劍眉皺著。
“你不是隻拿簡希當人嗎,還是趕打發離開吧,雖然有了你的孩子,但是蘇清雅也可以給你生啊!
這樣,你先讓蘇清雅懷上孩子,再帶見你家人,他們不同意也得同意了。”
“你是不是還想追簡希?想等我打發,你去追?”江越寒沉聲問。
“我發誓,我對已經斷了念想了啊!
你也別再找什麼藉口讓簡希繼續留下了,趕給張支票打發遠遠的,免得傷了蘇清雅的心。
你以為不會吃醋嗎?”
“……”江越寒聽到他的話,神黑沉,心裡竟升起了各種拒絕的念頭。
“蘇清雅回來這麼長時間了,你有沒有跟說過,要娶?”顧時墨又問。
“沒有。”他冷聲說。
顧時墨倏然掏出他兜裡的手機,翻找著他手機裡的號碼說:“那你現在就給打個電話,兌現你的承諾,也好讓安心。”
“你別打!”江越寒惱怒一手拿過了自己的手機,扔在一邊。
顧時墨拿起杯子喝了口酒,笑了,問他:
“你現在知道自己喜歡的是誰了嗎?該娶的不想娶,該趕走的不想趕走,這還不夠明顯嗎,都不知道你猶豫的是什麼?”
他早就看出來死黨對簡希的不一般了,就他自己始終認為,只是拿人家當人!
江越寒聽到他的話,心裡的那團麻似乎逐漸清晰……
他卻突然不輕不重的踢了邊男人一腳,很是惱火的怒問:“你之前為什麼讓我冷靜一個月?”
明明幾句話就能讓他理清思緒,竟然讓他冷靜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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