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團隊/羅榮線—
我羅榮,是一名來自湖北隨州的高中生,我很笨,不管做什麼都比別人慢一拍。
我很弱小,弱小到從小到大,無論是在哪所學校,哪個班級,我永遠是那個被差遣、被欺負被嘲笑的件。
我很膽小,只要見到陌生人,或者到了陌生的環境,我就會張不安,直冒冷汗,不敢說話,甚至都不敢大口呼吸。
無數次,在我被人欺凌的時候,我都希有某個上帝一樣的神明出現來拯救我,可是我知道,這個世界是沒有上帝的。人一出生的時候,很多東西就已經被註定了,貧窮的人和富裕的人,才華橫溢的人和遲鈍愚笨的人,帥氣高壯的人和醜陋猥瑣的人……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
那天,我在學校後山的高崖上,猶豫著是不是要選擇跳崖自殺,結束我這窩囊的一生,可是,我卻意外地到了一則簡訊。那則簡訊問我,想不想為上帝。
我只是麻木地送出了回信:
這個世界沒有上帝。
然後我就被捲了一場由一個夜子的孩主持的名為上帝遊戲的遊戲。
當我從無限制自由空間離開的那一瞬間,我最後一眼看到的,是那個夜子的神秘孩那赤紅如焰的迷和角那一微笑,第一次,我覺到了心臟滾燙熱沸騰的覺。可是還不等我多看一眼,我就發現自己的周圍變了一片黑暗。
我睜開眼睛,周圍還是一片黑暗,只有前方好像有一盞綠的燈亮著,那芒非常微弱,就像黑夜中的一顆暗星。
哪裡?我這是在哪裡?我整個人都骨悚然起來,張得不敢呼吸,連也不敢一下。
我踉蹌著退了一步,手掌卻是到了一塊溫暖而的東西,那好像是一隻人的手……
“啊!!”一陣尖在黑暗中響起來,“別、別過來!”
發出這聲音的不是我,而是另外一道顯得無比膽怯和驚恐的聲音,聲音顯得和生,但是很明顯那是一個男子的聲音。
“誰、誰啊……”我也是驚怕地起了子,連連退開了幾步,一直到我的後腰頂在什麼冰冷的金屬件前才停下,我眯起眼戰戰兢兢地和那道聲音的來源保持距離。
就在這時,原本黑暗一片的空間開始漸漸亮了起來,暗紅的燈從頭頂上照而下,照亮了我眼前的空間。這時候,我才看到,在我的前方站著一個留著金長髮,形纖瘦高挑的外國人,這個外國人面白如雪,臉蛋非常緻,眼睛睜得大大的,鼻樑拔,鮮薄,容貌簡直可以用傾國傾城來形容,他看起來非常膽怯而懼怕的模樣,我認出來了,就是剛才在無限制自由空間時我看到過的那個外國人。但是雖然他長得非常好看,我卻看到了他那突出的結和上穿著的男裝,還有比一般人略微開闊的雙肩,再加上剛才聽到的男聲,所以我知道他其實是個男人。在那個男子的後,居然還有五個人,他們也是驚懼而又茫然地看著我。
雖然線還是很模糊,但是我還是勉強看出來了,這似乎是一個保形吊艙、偵查艙或者是離合艙的艙室,因為我看到了在這個不足三十平米的狹小空間裡擺滿了各種複雜的儀,蒸汽力機、測力儀,溫度儀,聲納像系統,自滅火裝置、熱像,測氧氣,鹽鹼度儀,測,紅外線,高.低頻訊號接收儀,雷達掃描裝置,GPS,甚至還有類似於CRT顯示一樣的大屏顯示儀……
雖然我很膽小,但是我也喜歡看一些軍事的電影,所以對於核潛艇、戰機之類的軍事武機備多多有所瞭解。
“這是什麼鬼地方?”一道甕聲甕氣的聲音響起,是來自於前方的一個高頭大馬的壯漢,我一眼就認出了他,他就是在學校裡欺負了我整整三年的蘇凌,是我看見就繞著走的人之一。當然,在班上欺負我最狠的人還有兩個,分別是喜歡拿我的筆記本、習題本和試卷當廢紙去賣錢買菸的黃海波和喜歡用皮筋黏著橡皮渣彈我後腦勺的胡巨帥。
更不巧的是,在更靠後的方位,則是站著我最不願意見到的人——穿著骨,留著波浪發,面容嫵,不良傳聞傳遍全校的風子韋楠楠,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看起來不倫不類,穿傳金帶鏈腦後留著四條深紅小辮子高達到1米9的外國男子。
好可怕,除了眼前這個看起來和我一樣膽小的金髮外國男子之外,剩下的五個人看起來都好可怕,那個留著小辮子的外國男人一看就不像是什麼好人,還有那個韋楠楠和黃海波三個人,簡直是我這輩子最不願意到的人,如果只是一個的話說不定我現在還會有點老鄉見老鄉的安,但是現在我卻只有絕。
“喂,這裡什麼地方啊?誰他媽的知道啊?”蘇凌剌剌的聲音聽得我耳陣陣發痛,我下意識地了子,驚怕得退了兩步,不敢看他。
“羅榮,你給我過來?你給我說清楚這到底怎麼回事?剛才那個什麼什麼字的人是什麼意思?給你的書又是什麼意思?”蘇凌凌厲的目落到了我的臉上,讓我的脖子本能一,這時候我才意識到我的手上還一直地抓著那本之前在那個什麼無限制自由空間拿到的《機械世界》的書。
可是不等我退幾步,黃海波就一步上前掐住了我的頭髮,拽拉著我上前,一把奪過了我手裡的書,惡狠狠地問道:
“喂,你給我過來,說清楚,這到底怎麼回事,這什麼地方,啊?”
“我、我也不、不知道啊……”我抖著,唯唯諾諾,支支吾吾地勾著子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