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人的母巢?”我呆呆地看著天空中的那座移要塞,我甚至能夠看到那座城市底座延出來的各種接和表面的城市底層的基地構造,“可、可是,這麼大的城市,怎麼可能飄在空中?”
“是靠著常溫超導礦石,orichalcu”帝法淡淡地說,“這是從南極海底發現的巨大超導礦石,整個地球上所有的常溫超導礦石都在你頭頂上了。這塊石頭可以沿著地球的磁力線緩慢漂移,機人的城市就這塊石頭上,你看這座城市,別看它那麼大,但是它的底座有很大的浮力,本不會掉下來。”
“可是……機人為什麼要建造這麼一座顯眼的城市?”
“第一是移的目標不容易被人類進攻到。這樣一座靈活的都市,人類幾乎是不可能登陸攻佔的。第二,則是因為以前人類和機人大戰期間,人類使用了大量的核武,引起的核冬天曾經導致大氣層被塵埃覆蓋,地表嚴重不足,加上人類又毀滅了大量容易斷氣開採的資源來限制機人的擴張,機人為了獲得足夠的太能,不得不打造了這座天空之城。這座城市,也是機人征服了人類的象徵。”
著那高高在上俯瞰著人間的天空之城,帝法突然了,眼神變得更加地邪氣而邃起來:
“真恨不得一槍把這飄在天上的破夜壺給打下來啊……嘿嘿嘿。”
把天空之城打下來?聽到帝法的話,我頓時不寒而慄。
但是我卻知道,這個男人並不是在開玩笑,他,也許真的能夠做到。
天空之城緩緩地從我們的頭頂之上飄浮而過,只是當我抬頭時,卻又看到了一個詭異的,那好像是兩個對接的金字塔,飄浮在高空之中,那高度看起來,居然比天空之城還要高。
“那是什麼?”我驚訝地問道。
“不知道……從來沒有見過的……難道是那些鐵疙瘩新建的天空之城?不對,不可能……從那樣不符合力學的高度造型和比天空之城還要高的高度來判斷,不像是地球上的,這以前從來沒有在球上存在過,哪怕是以機的科技實力,這樣驚人的建築不可能一夜之間出現…………難不是那個夜子的婊子做的?”帝法自言自語了一番。
說到夜子,我又想起了之前在無限制自由空間裡所發生的一切,說起來,我之所以會來到這個世界,也是夜子的功勞啊。
“對了……說起夜子,那個……我們和蘇凌,還有胡巨帥他們是一個團隊的吧,可是現在他們……”
“一個團隊?呵呵,別說笑了,我的小羅羅,先不說那樣的渣滓怎麼配和我們一個團隊,哪怕真的按照那個夜子的婊子的遊戲規則來做,第一,那個人可沒有規定不能把團隊員踢出隊伍去。第二,那個人可沒有說不同隊伍之間不能互相更換隊員。第三,那個人更沒有說過不能把非隊伍員的普通人拉隊伍之中,對吧?”
帝法用輕蔑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我卻覺自己有些跟不上他的思路了。
“第四,我們隊伍只有兩人,假如拉攏其他隊伍的方案可行,那麼假如以後我們有機會和其他隊伍的人相遇的話,我們隊伍只有兩人將為我們拉攏其他隊伍員的最有說服力的臺詞,其他奉行隊伍人數只有七人規則的隊伍,反而不可能加新的強大員,失去了升級的機會。淘汰掉隊伍裡對我們沒用的垃圾,換來對我們有利用價值的員,這不是理所當然麼,我的小羅羅?”
我從來沒有料到原來帝法已經想的這麼深遠,難道說,從一開始在海底潛艇裡時,帝法就早已經開始佈局以後和其他小隊相遇的事了,然後才讓蘇凌他們去送死的嗎?
但仔細一想,也許帝法的話是真的,假如七個小隊之間的員真的可以互相換或者背叛或者被拉攏的話,那麼我們這個只有兩個人的隊伍,至可以分別拉攏五個其他小隊的員各一人啊……
看著帝法那偉岸的軀,我發現我現在已經完全看不他了,帝法上散發著一種獨特的魅力,好像只要有他在,哪怕整個世界都與我們為敵,他也可以無所畏懼,在這個世界上,彷彿沒有不知道的事,也沒有他做不到的事……
看著他,我覺自己就好像在看著上帝。
雖然我知道帝法能夠擁有這樣的自信和這樣的能力,很大的原因來自於他擁有維特斯坦之眼,但是,將心比心,就算維特斯坦之眼落到我的手中,我想我大概連帝法的百分之一都做不到吧。
也許,我本就不適合做什麼隊長,從一開始,最適合做隊長的人就是帝法。
只要他一個人,其實就夠了,我呢?我頂多只是一個沒有任何存在意義的配角而已。
“別太看輕自己,你也不是一無是,你會有自己的用,你會為英雄,小羅羅。”帝法忽然如此說道,把我嚇了一大跳。
“你……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只要過維特斯坦之眼,我就能夠從那個你說出了心聲的世界裡的你裡知道你心裡的想法。你藏不住你心裡的任何東西的,在我面前。”帝法自信滿滿地挑起,微微一笑,道、
聽到帝法的回答,我更加沒有自信起來。
只是就在這時,帝法的臉卻是突然一變,他突然唾罵了一句該死,然後皺起了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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