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怎麼說呢?這麼說吧,你跟綺綺完全是兩種型別的孩,你麼,知書達理,溫聰明,至於綺綺麼,單純善良,也有點多愁善,你這問題就像在問林黛玉和薛寶釵哪個人更好嘛。都是不同型別的人,讓人怎麼選?”
“如果……非選不可呢?”月子看著我,明燦燦的眼睛一眨不眨,似乎如果我不回答,就會一直這麼盯著我,一直等下去似的。
“月子……我們,是不是跑題了啊?”
“哥,回——答。”月子重複了一遍,這一次,月子的語氣裡多了幾分的強迫。
“呃……那我喜歡你可以了吧?不過你是我親妹妹,有緣關係的,我說的只是如果你不是我妹妹的況……你別多想……”說到這裡,我覺我自己的臉都跟放在炭火上烤一樣滾燙,說出這話的時候,我雖然表面上儘量讓自己裝得輕鬆滿不在乎,甚至有點風趣,但是,事實上,我知道,我是真的喜歡月子的,當年,我第一次見到回來尋親的月子的時候,我真的被給驚豔到了,甚至,我幾乎就和走在了一起……
“哥,我也你。哥……我們,結婚怎麼樣?就我們兩個人,的……”很突然的,甚至毫無來由的,月子突然對我說了這句話,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覺到我自己的心臟開始撲通撲通跳起來,甚至差點把手裡的茶杯弄翻。
“哈,月子……你今天怎麼這麼開玩笑了?”
“可是,我沒開玩笑啊,哥……”說著,月子臉上沒有一的笑意,突然用溫暖的右手抓住了我的左手,曖昧又突然的舉,真的讓我嚇了一跳,我看到月子白皙的臉頰上,也浮現出了淡淡的紅暈,同時,我還能夠覺到月子手掌心傳來的心臟跳的節律……
月子,好像也很張?
“月子,”我吞了口水,剋制著自己水澎湃的心臟,沉下臉來,一字一句地道,“這事……我們以後有空再說好嗎?”
聽到我的話,月子滿臉期待的神,漸漸停滯了。
雖然臉上保持著笑容,但是從月子僵滯了的笑容裡,好像知道了我的答案似的。
“哥,看你張激的,呵呵,我只是試試你的幸福指數啦,完度完全沒有變化嘛,看來,這個進度條應該是綺綺的幸福指數,不是你的了。”
聽到月子的話,我終於一愣,徹底明白了月子剛才舉的意義,完全就是為了檢測出書上的完度是不是指我的幸福指數?
可是……真的僅僅只是為了測試是誰的幸福指數而已嗎?
看著月子依然微笑著的臉,我在眼裡找不到答案。
只是,看著月子靜靜微笑著的臉,我突然悲哀地想到,對於男人來說,也許,這個世界上註定最痛苦的兩種關係,一種是父,另一種,就是兄妹吧。
“給綺綺買點禮試試吧。”月子突然提議道。
“禮啊……”
“就當生日禮吧,哥,你不是還沒送綺綺生日禮嗎?”月子笑著道,“如果完度上升了,那就可以肯定一些事了。”
給雪綺買禮這件事一開始我倒是記得的,只不過因為昨天的突發事件導致我忘記了。小時候,我一般會買玩之類的給雪綺,但是雪綺現在長大了,要買的東西也不好考慮。買服的話,前陣子剛買過,買至於手機和筆記型電腦,雪綺也都有了,剩下的能選擇的就不多了。最後我在5和手錶之間做了選擇,月子給我的提示是買手錶更合適,因為高考也會用上。
於是那天下午,我就去給雪綺買了禮,同時還陪著Jas、弗雷修、月子和張木易一起去了商場購。
因為沒有帶現金的關係,Jas和月子還有張木易都只得暫時向我借錢,我倒是很大方地借了他們我的信用卡。自從來到中國後,Jas和弗雷修小朋友還沒有怎麼好好地逛過,所以那天下午我也帶著他們出去兜兜轉轉了一圈,把這座我生活了三十多年的城市的角角落落介紹給他們,外國小男孩弗雷修倒是玩得很起勁,只見他一直不停地在用手機拍攝著這座城市的角角落落,不停地用英文發出慨,讓我吃驚的是,一天下來,弗雷修居然也學會了幾句中文。
“謝謝你,楊先生。”這是弗雷修第一句用中文和我流的話,雖然還很生,音調也不太標準,但已經讓我足夠驚訝,一問之下,我才知道原來這是Jas昨天晚上教弗雷修的,據Jas的說法,小男孩弗雷修很聰明機靈,就是有點調皮,昨天晚上,在Jas的教導之下,弗雷修已經學習了一百多箇中文詞語,還學了五十多個最最基本的流句子,也瞭解了一點中文的語法,一些日常用語,像是謝謝、再見、你好、我想要、不行……之類的已經沒有太大問題了。
因為要補習,那天雪綺也一大早自己去了馬老師家,一直等到傍晚回來的時候,我把事先準備好的禮遞給了。
“綺綺,看看爸爸給你買了什麼?”
“什麼啊爸爸……啊,是手錶?”看到我遞給的裝著緻的生手錶的盒子,雪綺頓時開心地張開了小,然後忍不住拿出來左看右看,又戴在了手腕上試試尺寸。
“嘿,這隻手錶太好了,還是電波手錶啊,好像是國外進口的吧,我們班上只有一個同學有誒,爸爸,我喜歡,多錢啊?好像這種手錶很貴的吧?”雪綺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