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晨用像是面對做實驗的小白鼠一樣的語氣講解著眼前已經被他改造得面目全非的人類,每一個字都像是在我的心裡頭釘上了一鐵釘。
“這些人變這樣,都是你做的?”我的聲音抖著,“你把人命當什麼了?工嗎?實驗品嗎!?他們是活生生的人啊!還有,你剛才說什麼,食鬼型的殭還會吃人?寄生型的殭大腦被殭病毒吞噬了?他們都變了這樣了,難道還能恢復原狀嗎?你之前說的能夠解除殭病毒,是騙我的,對吧?”
“如果不能夠恢復原狀,我有必要把食鬼型殭和寄生型殭的吃人特告訴你,讓你對我產生不信任麼?”蕭晨輕描淡寫地看了我一眼,淡淡地道。
聽到蕭晨的話,我微微一愣,但是很快我就再次產生了警惕心,我沉著聲對蕭晨道:
“那麼,現在就做給我看,把這裡的這些殭全都給我變回原樣,那麼我就相信你說的能夠解除殭病毒的話。”
蕭晨側目看了我一眼,目淡然,卻沒有出聲。
我頓時冷笑著道:
“果然,你剛才說的話都是在騙我的對吧?你說你把我爺爺的《行腳錄》全都背下來了,而且知道了我爺爺記載的解除殭病毒的辦法,那麼,你做給我看啊?呵呵。”
“可以。”蕭晨平靜地道,“只需要解除三個就行了。”說著,蕭晨緩步上前,走到了一隻寄生型的殭前,按照蕭晨之前的說法,寄生型殭是大腦被殭病毒染奪走了主觀意識的殭,我的想法是既然連自我意識都沒有了,本不能算個人了,應該完全不可能恢復而已,但是,當蕭晨走到那個寄生型殭的面前時,那隻殭那扭曲不規則的畸形居然開始漸漸恢復了人類形態,這個原本滿目無的殭,原本白皙的皮漸漸恢復了健康而有澤的黃,而無神空的眼睛也變得有神彩起來。
“我……我在哪啊?哇啊啊……怪!怪!”不到二十秒,這個穿著白T恤和藍牛仔的短髮男子似乎就變回了常人,他恢復了神志,看到了周圍包圍著他的殭後,他頓時整個人嚇在了地上,嚇得屁滾尿流,我到我的鼻腔裡飄進來了一濃烈的尿味,很顯然,這個男人嚇得尿子了,看樣子,不太像是演出來的。
蕭晨平靜地看著我道:“殭病毒的本質是數學生命,也就是資料,而據資訊宇宙學,宇宙的本質也是一種資訊,所謂的氫、氦、碳、氧等元素不過是人類給不同自旋、電荷的基本資訊單位打上標籤而已。殭病毒這種資料可以從空間的最小單位開始快速構建起任何有機小分子,再組合有極大分子、基因、蛋白質、DNA等生命構建,從而可以從結構上重構出任何形態的染,再一步步從細胞到組織,到功能重新設計,任何被破壞的人結構都可以被複制重現,包括人類的大腦。雖然人類的大腦極為複雜,但是說到底也不過是按照一定結構排列分佈的有機分子聚合而已。哪怕大腦被殭病毒吃掉了,只要殭病毒完全按照被吃掉之前的大腦結從微觀層面重新構建出一個相似度百分之一百的大腦,就可以有完全相同的記憶、人格和行為模式,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可以讓那個人重生。”
蕭晨說得頭頭是道,但是我卻聽得雲裡霧裡,只是大概知道殭病毒就算可以破壞人腦,但是卻也可以重新構建,讓那個被破壞了大腦的人復活,這讓我鬆了口氣。
“可是,一個完全重新設計出來的大腦……就算記憶和格完全一樣,可它還是原來的大腦,原來的靈魂嗎?”
蕭晨鄙夷地看了我一眼,道:
“人皮的細胞更新週期是二十八天左右,骨骼細胞更新是七到十年,淋細胞更新是三天左右,肝細胞更新大概一年,免疫細胞更新是九十天左右,紅球細胞每四個月就可以完一次更新,小腸絨細胞的壽命只有二到三天。肺部細胞的壽命是二到三週。味蕾細胞每十天就更新一次。男子細胞的壽命更是隻有三天左右,一個人每隔七年的絕大多陣列都會更新替換,而記憶儲存的本質是由齒狀回、頭、海馬旁回、杏仁核等構的側顳葉的結構變化,人腦的記憶忘速度是每秒一位元,哪怕是現在的你,和十年前的你也幾乎不是同一個人,但是你還是保持著自我意識,保持著連貫記憶,殭病毒能夠恢復的大腦結構相似度無限接近百分之百,其差異比這一秒的你和上一秒的你之間由於正常細胞更新產生的變率還要低。”
蕭晨畢竟還是搞生和化學研究的,我不知道他說的真不真,至聽起來像是那麼一回事,我終於鬆了口氣,忍不住笑起來,對著蕭晨道:
“既然這樣,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如果你早告訴我,我也多不會對你這麼厭惡。”
蕭晨平靜地道:
“殭病毒的解除次數是有限的,一個染者一旦解除了殭病毒的染,恢復了原狀,就會產生免疫。這種免疫和平時你所知道的人對病毒產生的抗導致產生的免疫力不同,這種免疫力產生的原因是由於恢復正常結構的染者的人細胞組已經被替代為資料組的,其組可能帶有了資料才有的識別編碼,而殭病毒不會自相殘殺吞食同類,所以無法進行二次或者三次染。所以,你解除一個殭,意味著將來可以染的件就一個。而在榨乾被染者的最後一滴價值之前就解除他的染,是不經濟的。”
隨後,為了證明自己的話無誤,蕭晨又連續解除了兩個染者,其中一個是亞人型殭,一個是食鬼型殭,這些恢復了原狀的染者或是吃驚或是驚懼地瑟瑟發抖著蜷在廣場角落裡,雖然恢復了原狀,但是似乎神已經瀕臨崩潰。
看著這幾個看起來似乎恢復了原狀的殭,我的緒總算是穩定了一些,雖然不是說我完全原諒了蕭晨,但是至對他的恨意不再那麼深了。
“那麼,接下來你有什麼計劃?直說吧。”我直截了當地說道。
蕭晨了他之前被我毆打過的顴骨部位,說道:
“計劃很簡單。由於殭病毒的擴散,各國政府的衛生部門、軍隊想必很快就會開始採取相應的應對策略。我可以告訴你殭病毒的兩個弱點:第一,殭病毒是無法隔著隔離服或者牆壁傳播的,其傳播方式是接或者空氣流,前者比後者傳播速度更快,染速度非常快,比如辛基苯磺酸鈉之類快速滲劑都要快得多。相當於用消防員的噴水槍給水桶灌水,不需要十幾秒就可以完全染一個人,而且潛伏期也很長,如果我願意,至在一個月可以讓殭病毒不發作。第二,能夠對付殭病毒的化學武我暫時沒有發現,超聲波、高電流我不知道,但是一千度以上的高溫和零下兩百四十度以上的低溫,如用氮之類的澆灌,都可以殺死殭病毒,或者至讓殭病毒失去活。我相信各國政府的人很快就會發現殭病毒的這些弱點,並且過殭病毒的染次序調查出染源,從而採取隔離措施,國際的航班將被迫暫停或者被強制檢查。人工降雨的計劃在一次功之後,軍方肯定會加大防備,極力阻止這類事再發生。我預計,未來的一個星期,江南的幾個大省都將變隔離區。
而如果這樣下去,一個月染十億人的計劃勢必會到極大的阻礙,所以,我打算……”
頓了頓,蕭晨繼續道:
“擒賊先擒王,我打算利用我的殭大軍包圍各國的市政府和各大軍區,和政府、警方和軍隊的實力做正面戰場的遊鬥,而你則是靠著你變異的能力,負責趁機潛軍方和權力機構部,找到高層,讓所有高層領導全都染殭病毒,從而我們可以奪取各國政權。只要奪取了世界政權,那麼接最終目標的實現,就容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