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我的描述後,朱清雲陷了一種當機似的漫長沉默,眼睛一眨不眨,,甚至連眼珠子都沒有。
聽完我的描述後,朱清雲問我道:
“我第二次刪除記憶,是在你告訴我第一次刪除記憶的事多久以後?”
我皺了皺眉,道:
“不到四個小時候吧。”
朱清雲繼續看著我問道:
“第三次刪除記憶,是在你告訴我第二次刪除記憶的事多久以後?”
我彈了彈我的劉海,道:
“第二次我只告訴了你你刪除記憶的事,但是沒詳細告訴你關於上帝遊戲的事,不過你倒是看過我的《電子世界》書……那應該是不到半個小時的事吧。我記得你還說什麼製造盲區,躲避奧丁系統大腦掃描來著。”
“在要求你們六人聚集在一起之前,我是否對你們六個個有單獨接或者希接的行為記錄?”
“有啊,你送了樓碧月凱撒品牌包,送了王寶玉破手機,還跟張偉跟溫素冰接了,你還做了兩首詩,問我做得怎樣。喏,自己瞅瞅。”我把朱清雲的詩展示給了他,朱清雲看了一眼後,只見他推了推眼鏡架,然後突然平靜地看著我道:
“碎片資訊組合完畢,組合證據不確定演算法構建完畢,已求得機率分配函式正和的解。你們六個人不要分開,下次我失憶後,請繼續告訴我這些,謝謝。”
說著,朱清雲居然立刻轉就朝著酒吧的出口走了出去。
看到朱清雲轉就走,我急忙拉住他的服,道:
“等下……你這廝又要幹什麼?該不會又要去刪除記憶吧?”
朱清雲回頭看著我,銅棕的眼睛過明的方框眼睛看著我,一字一句地道:
“是的,我必須趕在腦掃描前刪除必要腦存檔的資訊。”
“你……”我手制止他,然而朱清雲卻已轉離去。
約莫一個小時後,這廝居然又一副木然表走進了酒吧。看到他的表,我頓時明白我剛才的話是完全正確的:
朱清雲,他再次刪除了自己的記憶,這個神經病!
看到進門而的他,我不長嘆了口氣,甚至都已經懶得理睬他了。
一直到三十分鐘後,我看這尊木頭菩薩居然還木訥地站在酒吧門口不為所,才終於忍不住上前把他拉了回來,而他看著我,依然面無表地乾問我道:
“對不起,我的記憶儲存中沒有任何關於你的存量資訊。”
完全相同的話語,完全一致的神,終於讓我幾近崩潰,我甚至忍不住將我手裡的尾酒全數倒在這尊木頭的腦門之上,但是我明白,就算我那麼做了,他也不會有什麼緒波,最多隻是用他那堆砌著大量語和資料的話來分析我的思維吧。
然而很快我明白了,對於朱清雲這尊木頭菩薩的無腦行為,我的忍耐限度還遠遠沒有到達極限,在進這個世界的三天時間裡,朱清雲居然整整刪除了自己的記憶多達了五十六次,而且越是到後期,刪除自己記憶的頻率就越高,刪除的也就越果斷,速度越快,甚至有多次,在看了我的詩歌和聽到了我之前告訴他刪除記憶次數之後,他就果斷去記憶刪除中心刪除了自己的記憶,我已經徹底無法理解朱清雲這個怪人的舉了,而最後,我也已經完全對他失去了耐心,連搭理都懶得搭理他了。
“除非你答應我你恢復記憶後告訴我你刪除自己記憶到底想要做什麼,否則你別想讓我再繼續告訴你你失憶之前的事。”當朱清雲第六十次刪除自己的記憶,前來詢問我他失憶之前的事時,我如此直截了當地對他說道。
“可以。”朱清雲推了推眼鏡架,不假思索地說道。
“這可是你親口答應的。”我憤恨道,隨後將之前所發生的一切再次原原本本表述給了朱清雲,朱清雲面無表地聽完了我的表述後,他居然再次做出了和之前完全一樣的舉,他居然轉就走,頭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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