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原子彈都打不穿?你當我三歲小孩麼?要原子彈都打不穿,那殭病毒得多厚?”
“理論上完全可以做到。要說到你能懂就複雜了,原子彈的核心是兩塊不超過臨界狀態的放質,比如鈾或鈽。引時,使用常規炸藥將這兩塊放質在一起,此時超過臨界狀態,從而引發鈾或者鈽的裂變連鎖反應。至於數碼的殭病毒,你可以想象其構單位是比夸克還要小的質,殭病毒的複製能力能夠讓它在一個很小的空間能增長到無窮多的數量,因此單位空間殭病毒的度非常驚人,堪比中子星表面的質。
“舉個例子,夸克之間存在一種做漸近自由的特,也就是夸克之間的強相互作用力隨夸克之間的距離增加而增大,殭病毒的基本單元比夸克還小,也有漸近自由的特徵。假設你用殭病毒做出一道防牆壁,那麼到核武衝擊時,核武的衝擊波就是要把夸克的結合狀態給衝散,而一旦夸克之間的距離變遠,由於漸近自由特的緣故,強大的結合力會抵消核武的衝擊力使殭病毒構的防壁保持原狀不會破壞……不過,在那之後,絕大多數的殭病毒當然也作廢了。但是,只要有一個殭病毒留下來,就可以重新繁……”
蕭晨講解的容讓我非常後悔幹嘛問他這麼多餘的問題,反正以我的知識儲備量估計他解釋上一天一夜我也聽不懂。
看到我不解的模樣,蕭晨託著下緩緩地道:
“殭病毒的特由我一個人研究就夠了,你沒必要懂那麼多。事實上,就算是我對殭病毒的瞭解也僅僅是初步階段。殭病毒以拿赫——塔斯基分球定理的原理分裂產生時,相當於把原本象的數學變了一種實存在,而且為了容納這種新出現的實,現實空間還會出現空間膨脹的現象,每個殭病毒的出現都伴隨著一個殭病毒積大小的空間的膨脹,不然就會導致殭病毒撐原本空間所在的質出現核裂變反應直接導致核一樣的結果……這涉及到了絕對時空和相對時空之間的轉換接合問題,也就是能夠隨意變化無窮的倫茲變換和伽利略轉換的變換問題,相對論的尺效應只有在高速時才會產生,但是殭病毒卻是低速狀態……”
“夠了夠了,我覺得殭病毒給你研究是你說過的唯一正確的話。”我握著計劃書,淡淡地道,“那麼,按照你給我的這份計劃書中的路線去執行任務,就可以了,對吧?”
“別忘了保持聯絡。”蕭晨補充道。
“對了,你不會讓我走著去北方吧?”我問道。
“這一點你不用擔心,”蕭晨道,“這座城市有私人飛機的人至有四個,現在到人工降雨產生的殭病毒的影響,那些私人飛機主自然也被染了,於我的控之下你只要去這個異世界的首都——我現在稱之為‘毒都’的城市就行。我會在南方製造一些混,讓‘抗殭作戰總部’的指揮層召開急會議,那時候你就會有機會。”
蕭晨的話雖然讓我到不快而且也有危機,但是蕭晨表現出來的問題和運籌帷幄卻給我一種難以無視的安全,起碼,有蕭晨在,我覺做什麼事都不會有太大的問題。有一瞬間,我甚至想,如果蕭晨是個好人,而不是現在這種高功能反社會人格就好了,說不定他會是個很偉大的社會學家或者科學家吧。
蕭晨果然是手段通天,不到一個小時候,他居然真的就聯絡上了一名城市裡有私人飛機的大集團董事長,而且又不到三個小時候,一輛加拿大龐迪公司製造的“挑戰者系列”私人飛機就在蕭晨所在的這片郊外的道路上降落了,因為整座城市基本都被蕭晨投放的殭病毒變得一片混,這種時候整座城市的治安都徹底套了,私人飛機低空飛行隨便停放都本沒人來管。
雖然知道我要面對很大的挑戰,也會遇到很大的風險,但是看著眼前那展開的銳角三角形機翼和機翼兩側各種搭配著的巨大渦,我就不免有點心澎湃。說起來,這還是我這一生中第一次搭乘飛機。
飛機上走下來了一名面無表的青年男子,他留著大背頭,上的穿金戴銀,金腕錶、金耳環和銀項鍊格外矚目,他面慘白,也沒有,眼神更是呆滯,看起來像已經被殭病毒佔據了主人格的寄生型殭。看起來,這架私人飛機的主人還是個年紀三十歲出頭的富二代。
“記著,不準對我的爸爸手,我要你保證他的生命安全,還有……江雪清,曹老師他們,你也立刻給我放了!不然,我是不會執行你的計劃的!”
在上飛機之前,我給了蕭晨最嚴厲的警告,蕭晨只是用他那沉沉的眼睛看著我,看得我心裡發虛,但是他還是簡單地說了一個字:
“好。”
我對蕭晨的信任度不到百分之一,但是我卻很清楚蕭晨的一點,那就是他在沒有利益的況下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傷害我的親人。如果不綁架我的爸爸能夠給他帶來更多的利益的話,蕭晨肯定會毫不猶豫地放了我的爸爸,轉而和我合作。所以為了爭取到蕭晨態度的轉變,我必須適當展現出我現在的能力。
走上了私人飛機,我多還是有點張和興的,看著窗外的景漸漸下沉,我的心也開始變得開闊了很多,蕭晨不在我的邊,我終於到了難得的安全。
但是,當飛機飛到了一定高度,從高空中瞭著整座城市時,我卻是再次震驚了。
因為城市之中,一條又一條的黑煙囪正緩緩冒出,從高空中,我看到了大量巨型殭在笨拙地走著,有時候肩膀到了屋簷,還會把屋簷整塊下來,那破壞力簡直太驚人了。而馬路上、公園裡、橋面上,也到滿了人,但是這些人的行都很怪異、病態、散沒有目的,他們在道路上來回徘徊遊,完全不是正常人該有的走路姿態。
整座城市都是這樣,沒有一個人能夠逃出這場浩劫。
我知道,殭病毒已經徹底擴散到了整座城市,這座我生活了十多年的城市,已經不再剩下一個活人。
我覺到了強烈的憤怒和恐懼,這些都是蕭晨一個人一手造的,這個惡魔一樣的男人。
而且更可怕的是,病毒還在繼續擴散,我不知道按照這樣的速度下去,會有多人,多城市難逃劫難……
我心裡除了對蕭晨的恨意,更多的是還是對自己無能的憤恨和當初把《行腳錄》找到還拿給蕭晨看的悔意,如果不是我把爺爺的《行腳錄》給蕭晨,事也不會鬧到這一步……
“我真是個白痴!”我重重地扇了自己一個掌,火辣辣的刺痛反而讓我到好了一些。
之後,我就靠在椅背上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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