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部的戒備比我想象的要森嚴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區域裝了什麼震應還是熱應或者雷達裝置什麼的,我才剛剛跳進了大院之,頭頂上方的那道掃描柱居然就直接朝著我所在的地方照了過來,把我的所在之地照得一片通亮。而周圍,也是響起了此起彼伏的警報聲和集結聲。
“該死的……”
我忍不住了句口,然後我深吸了一口氣,直接雙腳猛地蹬地,就像是跳蚤似的高高地彈起,直接朝著那道探照燈飛了過去,就在我的即將靠近柱時,我背後的手猛地探出,重重叩擊在探照燈上,直接把探照燈給打了個稀爛。
頓時,大院的一大片區域都失去了探照燈的照明而變了盲點,不過照明的小燈還是很多的,所以接下來,我又像是壁虎似的沿著牆壁側爬,把牆壁上一盞接一盞的照明燈全都給砸了個稀爛,順便把大院那些疑似是紅外線應裝置的裝置全都給打了碎片!
當然,是這樣還是不夠的,我還直接用背上的手打穿了牆壁,挖出了電線,之後再把手變剪刀狀,把電纜線統統給剪斷了。不過,大院裡還是有備用電源的,在不到一秒鐘的停電之後備用電源立刻啟用,不過在那段時間裡我已經從大院作戰總大樓的窗戶撞了進去,在大樓的過道里急速狂奔著。
不夠我才剛跑了沒有兩步就遇到了三名穿著隔離服持著槍急急忙忙跑出來的警衛,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麼級別,但是既然在司令部大樓裡,恐怕也是有點資歷的,看到我破窗而,這三個人一驚,但是畢竟是訓練有素的人,很快就拿起了槍對準了我。
面對槍口,我覺我的大腦突然變得清晰起來,的腎上腺激素也好像急速分泌了似的,我的反應能力在迅速上升,警衛們的作在我的眼裡立刻變得遲緩起來。而在我的皮表面,也很快就浮現出了一層類似於外骨骼和角質鱗的結實外,高速擊而來的子彈打在了我的上,把我打得倒飛了出去,撞在了牆壁上,我覺我的肚子都癟了下去,但是卻沒有什麼痛覺,我一個翻,立刻又從地上跳了起來,然後像是蜘蛛似的迅速地倒爬上了吊頂,背朝下倒在吊頂上仰起頭向下著下方的警衛。
大量的子彈很快朝我來,但是打在我的上,卻如同打在鋼板上一般,本無法穿。
在持續了數十上百發的子彈後,三名警衛的子彈似乎耗盡了,他們開始後退,而我則是張開了手臂,從手臂的隙中朝下看著三名警衛。
“不好意思,子彈是沒用的……對不起了,我真的不想讓你們傷,但是我沒有辦法……”我充滿歉意地朝著三名警衛說了這話,然後反從吊頂上跳了下來,直接兩個步跳到了距我最近的那名警衛面前,我臉部外骨骼凸起的鼻尖幾乎和他的面罩相。
然後,我的手就像斧子一樣猛地砍出,直接劃破了這名警衛的隔離服,我的手尖端也刺進了這名警衛的肱二頭中!
警衛本能地做出了防範的姿勢,以為我會對他造進一步的傷害,但是我是一擊得逞,立刻後退,因為殭病毒只需要到人的皮表面就會立刻滲進去,這種病毒就好像是專門為了染人而發明的。
果不其然,不到十秒鐘的時間,這名警衛就站在原地,搖搖晃晃起來,原本做出的防備姿勢也變了放鬆。
與此同時,我的腦海裡突然產生了一副齊妙的畫面,一種奇怪的覺突然湧了我的大腦之中。
這就好像我的大腦裡突然出現了一幅雷達掃描圖,而剛剛被我染了殭病毒的那個警衛就變了這幅地圖上的一個點,當然,這個點的一些資訊我也能夠覺到,就好像有一塊磁鐵放在了那個點的位置似的,我能夠清楚地覺到那個點對我有吸引力。
這種覺,很難用語言來描述給沒有我這種狀態的普通人,非要比喻的話,就好像是用線控著傀儡做出作,但是傀儡做出的作的確度,卻要到控者的空間想象能力和控手法的影響。
這種覺應該就是蕭晨用控殭病毒控人時候的覺了吧,我試圖利用我的想象力去控這個警衛,但是讓我無奈的是,我很明顯覺到了這個警衛在掙扎著,就像被我抓在手裡的飛蛾,他在撲跳著,反抗我的意識,能夠在作戰指揮中心裡當警衛的人,肯定訓練有素,我想智力肯定不會低下吧,這種人控起來實在是太難了,他們只能夠變食鬼型的殭而已。
但是至這個警衛的已經開始不怎麼聽使喚了,於是我立刻對著另外的兩名警衛發了攻擊,同樣的結果,他們也很快被我撕破了隔離服,被我的殭病毒給染了,我腦海裡的那幅雷達地圖頓時又多了兩個點,這兩個點都代表著一個被我染的人。
這種覺實在是太奇怪了,我覺我自己就像是坐在王座上,高高在上的國王,而被我染的人都是我的下臣,沒有什麼命令是我不能夠下達的。
我試著對其中一名警衛下達“把手裡的槍放下”的指令,但是讓我失的是他居然整個人坐在了地上,看來是我的指令下達不夠清晰吧,我又試著讓那個坐下的警衛站起來,但是他居然直接驚跳了起來,然後又筆直地摔倒在了地上,整個人都重心不穩,我的控能力實在是太弱了。
於是我給他下達了“攻擊”的命令,然後還強迫自己升起野一樣的攻擊慾,結果沒想到這個指令就功了,那個躺倒在地上的警衛居然爬了起來,然後就像是瘋子一樣朝著其他兩名警衛撓抓過去。我急忙在心裡停,那名警衛頓時停住了作,像是泥雕木塑似的一不。
我這才鬆了一口氣。在之前,我儘量控制著我自己不去染別人,因為我不想傷害別人,所以這幾個警衛還是我第一次染。
經過這三個警衛的控,我大概對用殭病毒控人有點心得了,那就是越是模糊、作越是自由的命令越是容易下達, 而越是細複雜的作就越是難控,比如說掰開手指、跳舞之類的複雜作,要控起來就很難,而“停止”、“攻擊”之類的自由發揮度比較高的作就相對容易一些。
想到蕭晨都可以命令別人去控飛機駕駛汽車,我不有些憤憤不平起來。
我本來以為用殭病毒去控別人就是像語言句子一樣去下達指令,但是現在看來,並不是這樣的,要控殭病毒,最重要的是控殭們的緒,靠慾衝去控殭才是真正正確的方法。
在幾次嘗試控之後,我的控能力終於穩定了下來,這期間,我染了不保衛人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