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們的那些事兒》第17章 綢繆機定,臨危制變勢從容(1)

作者:愛吃茅草酒521·10個月前

“哥……你知道嗎,剛才你打完點的時候,你就已經沒有退路了。”月子小聲說。

“我知道……”我苦笑著看著月子,說道,“這件事,你和Jas,還有弗雷修都不用捲進來,我一個人理就行了。隊長的位置和《平凡世界》的書,月子,我都給你了。你要好好保護好自己,也要保護好書。”

聽到我的話,月子抓住我手腕的手僵了,傻傻地看著我,但是這一次,卻沒有拒絕。

“哥,我知道了……等你把事辦完,我會把書和許可權都還給你的。”月子堅定地說。

月子也是知道我的格的,平時我很好說話,但是一旦我真的下了什麼決心去做事,九條龍也拉不住我。

“嗯。你可真是聰明,月子。”我欣地看著月子,“我突然覺得,有你這個妹妹,真好……”

月子抿笑了笑,然後輕輕屈指彈了彈我的額頭。

“有你這個哥哥,真是頭疼……”

二十分鐘後,Jas找了塊空地停了下來,給我臼的手做了理,然後又從附近的超市跟大藥房裡買了跌打藥水跟創口,做了簡單的理,雖然我渾上下都異常地痛,但是好在墨鏡男看在我是雪綺養父的份上沒有下重手打我的要害,才保住了我一條命。

但是他很快就要為他的舉懊悔了。

我沒有讓月子和Jas再參合接下來的事,我讓他們從別墅裡拿走了世界之書後,包了一輛房車去外地躲避風頭。我特地用我的份證和月子的護照在本地的幾家旅館酒店都訂了房間,而月子和Jas其實本沒有去酒店,而是在房車裡暫住。這樣就算王斌的人真的想對月子和Jas手,他們的人數也會分散,沒那麼容易,固定的居所都是不安全的,只有流的房車才最安全。

除此之外月子他們還攜帶了野外求生需要的一些品,像是帳篷,乾糧,道,點火跟強手電之類的,開始為有可能在野外長期生存做準備。弗雷修當然也跟他們在一起,諾大的別墅,一時間,只剩下了我一個人。

把隊長的許可權跟世界之書出去後,我的神經反而放鬆了,我覺到自己肩膀上的責任再也沒有那麼沉重了,我可以做一些我一直想做的事了。

那天晚上,我找到了曾經和夏斌哥是深哥們的人,那個人華哥,以前是道上的,但是很早就已經洗白了,或者說,表面上洗白了。畢竟走黑道的,表面上都不可能敞開跟別人說自己是黑道,哪怕別人問自己也不可能承認,除非自己腦袋秀逗了滿口胡言。那些上老是掛著黑道兩個字的肯定是外行人,真正的道上的人,互相說起打手往事的時候肯定是用安保或者磚頭工之類的詞代替,而不會直說打手或者小弟之類的詞,那些詞被真正行的人聽到了是很搞笑的。

七點半的時候我和華哥在酒店見了面,華哥還帶了十二個際圈的人,見到他們,我也沒有吝嗇,直接每人送了一條和天下,然後直接就開口坐下談事。這個華哥,我也不是不認識,以前我也因為一些公事或者私事跟他打過點道,但是那些都是小事,絕對沒有鬧到今天這個地步。

華哥吸了煙,又跟我幹了一杯白酒,兩眼開始迷離,然後開始語重心長地道:

“小東啊,我倒是還在想到底是什麼事要搞這麼大的作,連夏斌都要親自打電話知會我,原來是要對付馬家人。這個真的不好辦啊。馬家不是什麼單純的私人企業集團,他們可都是有點紅背景的。像馬家這樣的大家族,不比普通的暴發戶。我在這個市裡黑白兩條道上也算是打了幾十年了,但是如果真的跟政府起來,那是鐵定找死啊。”

華哥的意思很明顯,這一次的事很難搞定,連他都有點拿不準,華哥是老江湖,這些年在黑道白道上爬滾打,好不容易有了一番事業,現在也開始求穩,不是很想再去得罪人,尤其是有政府關係的人,但是礙於夏斌哥和我的面,他也不能完全拒絕。

“華哥,你的意思是,這件事你幫不上忙是嗎?”我一邊給華哥敬酒,一邊道。

“不是,我的意思是,這次可以做,但是一定要迅速,要做的周全,一口氣把人拿下,不能給他們反撲的機會。”華哥說道,“我調查了一下,你說的那個今天打你的人,估計是馬白龍的表哥馬世爵,這個人可是相當不簡單啊,他現在也是個繼承了馬家家產的爺,在搞遊戲市場的投資,而且在道上的影響力很大,如果我只是市裡的道上混的可以的話,他就是那種在整個長三角的道上都有點人脈的人了。這次你真的把一幫不該惹的人全給惹了,我也是服了你了,小東。”

雖然華哥的語氣盡量放的輕鬆了,但是他的表卻非常的凝重,我本笑不出來。

我沉默著,華哥繼續說道:

“既然小東你肯出錢,這件事相對來說好辦一點,馬世爵的住其實也不難找,他就在馬白龍附近的一棟歐式別墅裡,捱得很近,明天早上,我給你一撥人,你用他們的名義分別租五十輛藍皮運輸車、中車、廂式貨車,把馬家附近全都包圍起來,你再找一群跳廣場舞的大媽,名義上可以打著搞模加工廠的廣告宣傳活在馬家附近跳舞,然後混在人群裡的打手就開始手,把那馬白龍、馬世爵統統給抓出來,管那馬世爵邊有幾個打手,我們都可以用人數嚇住他們,諒他們這次看到了上千號人的陣仗,捱了子之後也不敢再怎麼樣。同時,如果小東你自己要開的話,也可以花錢搞幾個人證,說是馬白龍跟馬世爵被教訓的時候你正在別的地方喝喜酒,這樣警方調查起你來底氣也不足。”

華哥畢竟是老江湖,在下黑手這方面頗有經驗,而其他的人脈很廣,很多地方都可以幫上我忙,比如說租車,找跳廣場舞大媽,做廣告宣傳板的事上,他只要幾句話就能搞定,更何況,有我不計代價出錢,事難度就更減了一半。至於喝喜酒這件事,華哥也直接找了一位他的小弟,他的小弟跟一個心儀的子發展的不錯,但是愁沒錢結婚,只要我肯出錢資助,他們第二天就可以預訂酒桌舉辦婚禮,這樣一來如果有新郎新娘作人證,再拍幾張照片作偽證,我沒有親自參與打架鬥毆的證詞就說的過去了。

這麼多事一個晚上要準備好的確很難,但是華哥居然真的做到了,我真的佩服他的辦事效率,這些年他能夠一步步在這個市裡爬上來也真的不是說說的。

“那好,華哥,這件事,就這麼辦。這次我真是謝謝你為我出頭了,我敬你一杯。”我舉杯敬酒,華哥笑笑,了我的敬酒,但是我卻沒有看到他臉上一閃而過的犯難表,同時,我也沒有注意到我在給華哥敬酒的時候,周圍人面無表的神

後來仔細想起來,如果我早點注意到那些人異樣的表,後面的故事,也許也就不會朝著和我預想的劇本完全失控的方向發展了。

那天晚上,我並沒有喝得很醉,在籌備第二天行的同時,我反覆給馬白龍發了很多的簡訊,但是那小子都沒有回信。我後來才知道原來我之前去馬白龍的別墅找他時他之所以不在,是因為去被他哥帶去醫院給做了植皮手,修補被我弄傷的臉,這才沒能夠在他家門口堵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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