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徐鋒慎重地點了點頭。
“那你為什麼說這種可能非常大呢?”
“原因很簡單。”徐鋒說道,“帝法目前依然在外面稱王稱霸,機械人還在不斷地蒐羅和逮捕其他世界的面。而我們之前在平凡世界抓捕民眾持續了很長的時間,如果帝法是在休息或者睡覺,那麼他本不需要那麼長的時間,所以可以排除他休息的可能。而如果是他的預知能力消失了,那麼他現在就應該立刻逃跑把自己保護起來,控著天空之城逃跑而不是繼續扮演君王的角,因為那樣他會連自己什麼時候死都不知道。除非帝法是在虛張聲勢,否則很難解釋他故意放任我們在平凡世界如此順利作為的況。對於這一點……我真希只是我想多了。”
“得了吧,那個帝法能安這麼好心?我可不信。”胡梓欣說道,“我看是你想太多了,那個帝法純粹就是個暴君,統治慾強大而已,想做他一統七界的夢罷了。”
“不不不,”徐鋒再次搖了搖頭,“就算他真的想要一統七界,也沒有那麼簡單。我現在在想另外一件事。”
“你又在想什麼?”胡梓欣皺起了眉。
“鯰魚。”徐鋒說。
“你想吃鯰魚?的確我們在這限定域裡伙食很差,不過大家都忍著你就別在這個時候勾起大家的慾啊。”我說道。
“不是這個意思,我指的是鯰魚效應。”徐鋒說道,“難道你們都沒有想過嗎?夜子想要讓這場上帝遊戲進行下去,或者達某個目的,必須有一隻搗的鯰魚。否則,如果我們七個隊伍一開始就想著合作結盟,那麼互相之間就不會發生戰鬥了。在我們這四十九個人之中,夜子必須要派遣一個有進攻慾的人來挑起戰爭才能避免這種況的發生……那個存在,就是鯰魚。甚至,我懷疑,在某種意義上,那個人,也許就是夜子派遣到這場遊戲的代言人,是夜子的影子。沒有了那隻鯰魚的存在,這場遊戲,理論上就很容易變和棋。而如果夜子的意圖就是讓我們自相殘殺的話,就必須要放出一隻鯰魚來。”
“你是說……帝法,就是那隻鯰魚?”裘超越問道。
“只是有可能而已。如果帝法不是想當必要之惡,而是真惡,那麼他就有可能是鯰魚。”徐鋒點了點頭,“也許……這場遊戲看似是四十九個人,但是,事實上並不是四十九個人呢……在這四十九個人之中,有什麼與眾不同的東西混雜了進來……”
“說的真是越來越玄乎了……徐大哥,你現在告訴我們這些,要是我們被其他隊伍的人問到了這個問題,那該怎麼辦呢?”周夢丹問道。
徐鋒笑著道:
“放心,我也就只是隨口說說而已。協議的要求是資訊明,必須說真話。但是我剛才所說的只是我的無端猜測而已,而且還有可能是錯誤的理論……甚至可能是欺騙你們的謊話,因此,只要你們認為我剛才說的是謊話,那麼當其他隊伍問你們剛才我說的言論時,你們也未必要如實回答。因為,這和協議要求的說真話的條件並不相符啊。”
“原來還有這一招……”裘超越著拳頭欣喜地道,“因為只能說真話,所以……如果我們認為你說的是謊話,無法確定你說的是真話的時候,對方的要求就可以不回應了是嗎?”
徐鋒眨了眨眼睛,道:
“沒錯,簡單來說,這個世界上除了真話和假話之外,還存在著不知道是真是假的況,也就是所謂的‘猜想’。這一塊不知道真假的領域,是聯盟協議的模糊地帶,會不會表給其他隊伍完全看心的信仰程度。”
胡梓欣抱著,挑了挑眉道:
“你還是老樣子,就是喜歡在規則裡挑啊。明明已經是這種鐵打一樣堅的死規則,你還是能夠挑出來。”
徐鋒現在看了看胡梓欣,沒有說什麼。
在我們的這場短暫的討論結束之前,徐鋒突然道:
“總而言之,如果帝法的目的是充當必要之惡促我們結盟,那麼,剩下的六個隊伍之中,如果有一方首先打破這個結盟狀態。那麼,那個隊伍中那位主張進攻和懷疑論的人,就很有可能……是夜子安在我們這些人之中的細。至於這個人是誰呢,那麼,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在結束了這場短暫的會議之後,我們開始準備就接下來的行展開聯合會議。離開會議室時,以朱清云為首的複製人團隊向我們走來,並且朱清雲本人還親自向我們索要一定的資源來修補他們的飛船。因為帝法的干擾,他們現在很難在其他世界獲得大量的人力和力來修補他們已經被帝法摧毀得千瘡百孔的飛船。而且就算想要在別的世界佔領礦區,因為利維坦的領域面積有限,能夠佔領的礦區也很小,很難滿足他們修補飛船需要的數量,所以朱清雲就這一點提出了他的條件。
徐鋒拱手笑道:
“要我們提供資不是問題。不過,作為提供資的條件,你也必須提供一定數量的複製人以及相應的部分技。這算是一場易。”
“沒有問題。”朱清雲毫不猶豫地說道。朱清雲的思維速度極其驚人,不管徐鋒或者蕭十一郎提出的任何問題他都能夠在問題結束的瞬間進行回答,就好像他早就已經預料到了對方會開出怎樣的條件一般。
徐鋒笑著道:
“很好,那麼,我們要求你提供我們所有員面容形象的複製人各一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