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妙苦笑著道:
“傾城的格果然是這樣……鬼妹呢?鬼妹你好像從來都沒有跟我們說過你的理想吧?”
吃蛋糕吃到了一半的鬼妹緩緩地抬起頭來,從那如同貞子般垂落的黑瀑長髮的空隙中出了一隻眼睛,用森虛渺的聲音緩緩道:
“睡……個……好……覺……”
“噫,大家正在吃飯呢,鬼妹你不要這麼嚇人好不好?”王菲忍不住扁扁道。
胡淑寶忍不住笑道:
“喂,我說大家怎麼突然間都說起這個來了,難道你們不知道這在漫劇裡屬於立Flag的環節嗎?會有一大片彈幕刷你們立Flag的,趕吃蛋糕吧!”
王菲一愣,然後急忙笑道:
“畢竟生日一年只有一次嘛……我們也想沾沾小寶你的福氣咯。對了,小寶,你以後有什麼打算沒有?”
胡淑寶稍稍思考了一下,把帶著油的叉子送到了裡抿了幾口,然後突然看向了我,道:
“嗯……我年紀也不小了,什麼樣的事沒經歷過?我現在嘛……只想要和蕭十一郎一起安晚年嘛。”
說著,胡淑寶向著我靠了過來,腦袋靠在了我的肩膀上,臉上流出了幸福之。
林雅月略顯僵的臉稍稍緩了幾分,回過神來,笑道:
“對對對,你們都已經在一起那麼多年了,接下來的路,你們也一定會繼續走下去的。來,我們喝酒!”
語畢,林雅月高高起了桌上的酒杯,向著胡淑寶杯而來,胡淑寶也是興高采烈地舉著酒杯,和林雅月以及其他人一起杯著。
“來,大家一起幹杯!為了好的明天!”
“乾杯!為了好的明天!”
在迷輝煌的燈下,孩們各自舉起了手中的酒杯,如同綻放的春花一般撞在一起,水花四濺。
那一刻,彷彿整個世界的時間,都如同挪威森林旁的湖泊上的水,凝停靜止了。
而在晚餐之後,我和胡淑寶幫著林雅月們收拾了碗筷,猥瑣大爺極其愜意地在別墅外的藤椅上晚風。
而在那之後,隨著夜幕到來……我和胡淑寶的二人世界,也終於開啟了。
夜幕四垂,蒼山雪嶺沒在夜的黑翼之下,從湖畔的別墅視窗向外去,能夠看到的只是遠麻麻的黑暗森林,卻再也捕捉不到人類文明的城市燈。天空中閃爍著極其罕見的大片繁星,就像是刺蝟出了無數孔的黑窗簾,表面洩出的白點,彷彿揭開天幕,那裡就藏著一個全新的世界。
我從窗外的遠景之中收回了視線,然後輕輕地拉上了窗簾,回頭時,胡淑寶正面有些紅地坐在床沿上,百無聊賴地看著電視……
電視裡播放的當然都是漫,而不是一些國際的新聞要事,這當然也是攻略小組提前打招呼準備好的。
我收了窗簾,而胡淑寶的視線也是緩緩地向著我轉了回來,之後,又迅速地張地收了回去。
“小寶……”我一步一步地向著胡淑寶走去,而胡淑寶的臉也越變越紅,從坐在床沿變了收退到了床背前。
我輕地走到了床邊,輕輕拉起了床頭燈,然後又走到了門邊,輕輕地熄滅了房間的燈,最後,又輕輕地走到了胡淑寶所在的床邊,輕輕地坐下。
一時間,我和胡淑寶都陷了漫長的尷尬氣氛之中。我看著,而則是看看我,又看看電視里正在播放的畫片,似乎不知道怎麼開口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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