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妹子你嘛。”張木易嘿嘿笑著,然後還故意衝著月子抖了抖眉,表極其讓人作嘔。
月子死死地盯著張木易,道:
“懶得跟你廢話。你之前在無限制自由空間說的那番話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我們的敵人是夜子?你是不是知道什麼?還是說有什麼打算?”
張木易嘿嘿一笑,道:
“好吧,事到如今,我就告訴你們真相吧,其實我就是夜子,夜子就是我。你看張木易的寫不就是Z嗎,夜子的開頭字母寫不就是Z嗎?”
“你還不正經!”月子提高了音量。
“我很正經的,”張木易著手指,眯著眼笑著道,“我的月經很正常的。很‘正經’啊。”
“神經病!”月子瞪大了目道。
“張得真大啊,對對對,就是這個大小,差不多可以……”張木易突然看著月子硃紅的,又說出了一番汙言穢語。
月子氣得渾抖,眯起眼道:
“你腦子裡裝的都是這些東西是嗎?除了這些之外你還有什麼?你這隻下半思考的豬!”
但是被月子這麼一罵,張木易反而出了非常的表,他笑看著月子,道:
“來來來,繼續罵,繼續罵,我就是喜歡罵我。罵得越狠越好,來來來,繼續啊。”
“月子,別跟他這種人廢話了。”我攔到了月子的面前,然後一步一步地走向了張木易,然後一把提起了他的領,道,“你給我滾出去,聽見沒?再來一次,別怪我不客氣。”
張木易還是嘿嘿嘿地笑著,好像他只會這麼個表。
“楊老闆,你們剛才的討論,我都聽說了。你們還不知道藍月亮的事吧?”
“難道你知道?你知道的朱清雲都知道,我們還需要來問你?”我惡狠狠地道,“你給我出去!聽到沒有!?”
張木易笑著道:
“出去就出去,不過別這麼狠嘛。我剛才聽到了劉小姐的推論。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們,弗雷修不是藍月兒,因為我見過藍月兒嘛。只不過當時跟弗雷修站的比較近啦,你們沒看見而已。還有,高天峰肯定是死了的,因為他的記憶都在世界之書上顯現出來了。你們的兩個推論,都是錯誤的,懂了嗎?”
月子咬著,死死盯著張木易,道: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張木易笑了笑,道:
“喲,又不捨得我走了?剛才不是還趕我走嗎?現在又問我問題幹嘛呢?來來來,我也不佔你便宜了,你就我一聲‘好哥哥’,我就告訴你我知道的關於藍月亮的事。絕對知道得比朱清雲要多哦。因為當時朱清雲的缸腦已經被帝法給控制了,其實朱清雲本沒掃描我的大腦,有些事,他是不知道的。但是我知道啊。來來來,好哥哥。”
“月子,別聽他的。”我瞥了面沉的月子一眼,道。“他在糊弄我們。”
但是我看到月子還是猶豫了,咬著,眼裡出了掙扎之,幾秒鐘的猶豫之後,月子還是把眼睛轉向了一旁,用蚊子一樣細的聲音道:
“好哥哥。”
“啊?什麼?我耳朵不太好,沒聽清楚,大聲點!”張木易猖狂地笑了起來。“還有,說話的時候眼睛看著人行不行,你是在對地板說話嗎?”
“好哥哥!”月子紅著耳,用幾乎咆哮的語氣衝著張木易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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