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晨呢,他們現在在幹什麼?不會已經去對付隕石了吧?”胡梓欣問道。
徐鋒搖了搖頭,道:
“隕石的座標還在朱清雲那邊,朱清雲不把座標給蕭晨的話,蕭晨是沒法自己傳送到隕石上的。而朱清雲的要求是蕭十一郎同意對付隕石後才給予座標,也就是說,現在的蕭晨只能乾等著。”
徐鋒頓了頓,道:
“說實話,我希胡淑寶不要恢復,如果不恢復,那麼就有可能說明這一切並不是佈局,只是偶然。但是如果恢復了……我倒反而懷疑,這一切都是個陷阱。關鍵在於……這個陷阱到底是什麼。從座標上來看,蕭晨和蕭十一郎攻擊隕石的座標的完全不同的,兩者有一段距離,本不會打在一起,不會到警戒線……”
雖然蕭十一郎和蕭晨的關係很不好,但是畢竟現在是關係到殭世界安全的大事,蕭晨也不可能繼續擺架子,現在也只能乖乖找我們的人來選擇合作。而且,另一方面,我們遊戲世界、殭世界、風世界和世界都已經換了世界之書,哪怕是為了電子世界和世界自己的安全,他們也不會蠢到選擇自滅來幫助帝法。
一直到最後,徐鋒也沒有能夠推理出朱清雲到底設下了怎樣的佈局,因為他所擁有的資訊實在是太了。
但是徐鋒還是找到了一些疑點的,只不過就是無法將這些疑點組合起來,變一條合理的推測。
除了帝法之外,徐鋒需要提防的人還有蕭晨。就格和主張方面來說,平凡世界和風世界都是主張和平與結盟的,雖然現在風世界對我們世界的作法並不滿,但是至不至於向我們發起進攻,畢竟我們現在的關係再怎麼僵化,以前也有過順利合作的歷史,而且事實上,徐鋒除了控制了風世界幾秒鐘之外,也並沒有真正做出危害到風世界隊員利益甚至生命安全的事,我們只是在不傷害到風世界生命安危的況之下儘可能地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而已。
但是蕭晨卻不一樣。蕭晨是個善於謀劃的人,而且他的骨子裡還有瘋狂的因子,為了達到目的,他甚至可以對自己的隊友,甚至對自己極度得殘忍。對於他來說,倫理和道德都只是為目的服務的東西,只要能夠達到自己的目的,他完全可以不擇手段。他們團隊的人,之前甚至還想背叛他,要不是因為後來蕭晨靠著力量的優勢震懾住了他的隊員,而且他的隊員們也意識到了其他世界還存在著像帝法這樣更為瘋狂的人,恐怕殭世界團隊現在早已經支離破碎了。
據徐鋒這幾天的觀察,蕭晨在這幾天裡也並不怎麼安分。據說蕭晨曾經在世界和機械世界策劃了兩起大規模的殭襲擊和掃事件,主要是清掃了電子世界和機械世界的一部分殘存的機械部隊和遊散軍團,同時蕭晨也大規模地收回了分佈在各個世界的巨人殭,以為接下來的震隕石計劃做準備。為了防止蕭晨可能有出賣我們團隊,和帝法暗中勾結的可能,徐鋒自然也是對他進行了一番的審問,據遊戲規則,蕭晨不得不跟我們說實話,據蕭晨自己的坦白,這幾天來他擾帝法的目的,一來是為了測試帝法是否有預知未來的能力,二來則是為了擾帝法,降低他在合作對付隕石時突然間來干擾的可能,第三則是他想要救回殭世界被帝法給抓走的隊員心怡,據說這也是陳東青極力主張的事。
當然,面對蕭晨的回答, 徐鋒是不可能輕而易舉相信的,蕭晨的每一步舉,徐鋒都要親自過問才肯放心。
當蕭晨中止了對帝法發的殭戰爭,從戰場上披著黑披風回來時,徐鋒則是親自上前質問道:
“你沒有故意把我們世界的資訊給機械世界吧?”
蕭晨瞥了徐鋒一眼,道:
“沒有。絕對沒有。我沒有做出過任何向帝法以及機械世界的人關於我們團隊以及隕石計劃的資訊。”
“是麼……”徐鋒微微眯起了眼,道:
“那麼,有沒有故意把關於隕石的資訊告訴你的手下,然後,“不經意”得放鬆戒備,然後讓機械世界的人把你的手下給抓走呢?這樣一來,你在主觀上也沒有任何的資訊,但是帝法還是可以知道關於隕石和我們計劃的事,不是嗎?”
面對徐鋒的提問,蕭晨的臉略顯得沉,沉默了一陣後,他淡淡地道:
“有過。掌握著我們計劃的幾個士兵的確被帝法抓了。但是帝法是否已經知道了我們的資訊,我無法確定。”
徐鋒的眼神變得凌厲了起來,他冷冷一笑,然後拍了拍蕭晨的肩膀,道:
“別整天想著鑽空子啊,蕭晨……我們都不是傻子。以後,不準再做出同樣的舉了,知道嗎?你能想到的,我……也都能想到。”
蕭晨的瞳孔微微收了幾分,他僵在了原地,如同木樁一般一不,而徐鋒卻已經和他錯而過,緩緩走遠。
回到了會議室之後,徐鋒對我們道:
“蕭晨果然還有著其他的企圖。他想跟帝法進行暗合作。”
胡梓欣面難看地道:
“這麼說,蕭晨屬於違約了吧?我們豈不是可以終止和他的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