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雪蘭怕劉有德的,在屋裡不肯出來,直到劉有德說再不出來把門踹碎,才期期艾艾走出來。
一出來,劉有德就怒吼一聲,“劉雪蘭,你怎麼幹出這麼不要臉的事,你把我老劉家臉都丟淨了!”
劉雪蘭嚇的嗚嗚哭,“爸,我也不想的啊,是媽,這都是媽的錯!”
什麼就都是的錯了,張秀英看著不說話,也聽聽這次還要怎麼推卸責任。
劉雪蘭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咬牙看著張秀英,“要不是媽跟方誠說些有的沒的,他怎麼會跑去我單位,他不去,怎麼會上孫建設,媽,現在事變這樣,你高興了!”
什麼高興了,這跟有什麼關係,就因為沒幫背下這個鍋,就全是的錯了?
張秀英抬手就是一掌,“劉雪蘭,你還敢怪我,是我讓你腳踩兩條船的?你跟人家方誠說是我不讓你們在一塊,你給你媽扣黑鍋,我還不能辯解了!”
張秀英越想越氣,這個閨,一遇到事就把責任往別人上推,全世界就最無辜。
劉雪蘭捂著臉,眼神憤恨,“你是我媽,你幫幫我怎麼了?你就是想我是吧,好,那我就死給你看!”
快步跑出門。
若是上輩子張秀英早去追了,但現在看了這個閨,知道不可能尋死,也懶得搭理。
天黑後,劉雪蘭才回來,聽到外面的靜,張秀英翻了個睡了過去。
等到再醒來,天已經亮了,張秀英出來洗漱,就看到劉雪蘭竟在廚房做飯。
太打西邊出來了?
今天劉雪蘭做飯明顯用心了,沒有上次那麼糟糕,吃飯的時候,宣佈了個事。
“爸,媽,我要跟孫建設結婚!”
飯桌上一靜。
劉有德詫異,劉家兄弟皺眉,兩個嫂子一臉無所謂,只有張秀英挑了挑眉,“昨天剛退婚,今天就要跟別人結婚,你也不怕別人說你。”
“說就說,已經退婚了,誰也管不著。”
劉雪蘭看上去已經忘了昨天的事,臉上喜氣洋洋的,“我跟建設說好了,這週末兩家人見個面。”
一聽這話,劉有德就拍了桌子,“胡鬧,這孫建設是什麼人我們都不知道。”
說著,他目就轉向了張秀英,“張秀英,看看你養的什麼閨,一點也不知道廉恥!”
這怎麼又是的錯了,張秀英也拍起桌子,“劉有德,教養子又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我一天上著班,還得忙家裡的一攤子事,你像個大爺一樣啥也不幹,你還指責上我了!你有什麼臉指責我?”
毫不給劉有德留面子,劉有德當即就要手,結果就看到張秀英手上面前的盤子,氣焰頓時消了下去。
“哼,我不跟你個老婆子計較。”
他把目轉向劉雪蘭,問這個孫建設到底幹什麼的。
劉雪蘭頓時來了興致,開始講孫建設的家庭。
“他姑父是我們廠廠長,他爸在藥廠也是領導,他家住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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