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學不會,這車豈不是白買了,對不起大姑。
張秀英一看這樣趕忙擺手,“大妮啊,咱能不能別老哭了,哪有學不會的東西,一次學不會你就學十次,還能讓個三車難住了!”
兩人當天一直騎到天都黑了,終於算是勉強能騎了。
一夜無話,次日兩人騎著三車去擺攤,到了的時候就發現有個人站在攤位上。
張大妮臉一下子白了。
“大姑,蔣,蔣家人。”
是的,站在那裡的正是蔣母。
此時正焦急的四下看,也不知是不是衝們來的。
張秀英拍拍,“別怕,現在跟你們沒有關係,不用怕。”
三車在攤位停下來,立馬引起蔣母的注意,看到張大妮和春草,的眼睛一亮。
“是你們?”
什麼是們,張秀英挑眉,“不是我們是誰?讓開,別在這礙事。”
兩人開始忙活著支攤子,蔣母站在一邊,看張大妮母沒理,冷哼一聲開始怪氣。
“長本事了,見到長輩連個話都不說。”
母倆一直很怕,一說話,兩人頓時慌張起來。
本來張秀英也沒打算搭理,可在這裡膈應人,那就別怪不客氣了。
“我說你這人能不能要點臉,大妮都跟你兒子離婚了,春草也跟你蔣家斷了親,們跟你還有啥話說?你有事沒事,沒事趕滾蛋!”
被這麼罵,蔣母神難看,但還是沒走。
“誰說我沒事,我來買麻辣燙的!”
做誰的生意不是做,既然如此,張秀英也就沒再趕人。
很快鍋生起來,麻辣鮮香的味道彌散,蔣母嚥了咽口水,這味還怪香的,怪不得家裡那個饞的跟什麼似的。
“趕的,給我來一碗!”
一開口,張大妮連忙燙菜,春草幫著加料,很快一碗麻辣燙便出了鍋,張大妮正要把麻辣燙遞過去,就被張秀英攔住了。
“五。”
衝蔣母手。
蔣母眼睛一瞪,不可置信,“五?你搶錢啊,不就是一碗菜麼,我可是,吃一碗菜還要錢!”
都到了這會兒了還想借著的份騙吃騙喝,張秀英鄙夷的看過去。
“沒錢就別吃,整那上不了檯面的樣子,丟不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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