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4章
李文博等人看得目瞪口呆，渾巨震！他們終於明白了。
他們和孔長瑞的差距，不在才學，不在能力，而在這份敢為帝王捨生忘死的赤膽忠心！在這份將個人生死置之度外的決絕！
龍椅之上，李睿靜靜地看著那個跪在地上，以頭搶地，染金殿的年輕人，心中那名為帝王心的弦，被狠狠撥了。
他緩緩起，一步一步走下階。
他沒有說話，只是走到孔長瑞面前，彎下腰，出雙手，親自將這個渾抖，幾乎要虛的年輕人，從地上扶了起來。
“你的忠心，朕收到了。”
李睿的聲音，不再是君王的威嚴，而是帶著一種罕見的溫和與鄭重，彷彿一位師長在看自己最得意的門生。
他從袖中取出一塊潔白的帕，親手為孔長瑞去額頭的跡和汙漬。
這個作，讓滿朝文武，尤其是那些新晉的年輕員，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天子親手為臣子拭！
這是何等的殊榮！
這是何等的信任！
“朕不要你的頭。”李睿將染的帕隨手丟給王德全，目灼灼地看著孔長瑞，一字一句地說道。
“朕要你，給朕在安南，立起一塊碑。”
“一塊我大夏永鎮南疆的碑！”
“朕要那裡的所有人，世世代代，都只說漢話，寫漢字，讀我大夏的書，考我大夏的科舉，奉我大夏為宗主！”
“朕要他們，從裡到外，從脈到靈魂，都變我大夏的人！”
“至於那些被困在山裡的叛軍......”李睿的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們不是喜歡當野人嗎？”
“那就讓他們，永遠當野人好了。”
“安南的開發，需要大量的苦力。那些不服王化的土著，那些桀驁不馴的山民，都可以為你建設新安南的‘磚石’。”
“懂了嗎？”
孔長瑞心神劇震！
他懂了！他徹底懂了！
陛下這哪裡是讓他去教化萬民，這分明是讓他去執行一場徹頭徹尾的文化征服和種族同化！
用大夏的煌煌文明，去碾碎安南的落後與矇昧。
用大夏的鐵秩序，去取代安南的混與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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