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羅氏聽著們顛倒黑白，再也按捺不住心頭的怒火，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瓷碗碟都震得跳了起來。
“你們還有臉提以前？”霍然起，指著劉氏和王氏的鼻子，聲音因憤怒而抖：“當年是誰為了給陳仲文湊秋闈的銀子，要把我家平玉賣掉換錢？劉氏，你敢說不是你挑的頭兒？”
劉氏被指名道姓，臉一白，囁嚅著：“我，我......”
“沒話說了吧！”羅氏冷笑一聲，目如刀，轉向王氏：“還有你王氏！當年平川為了救妹妹，八歲的孩子啊，把自己賣進張家當書，你還在一邊說風涼話！如今我兒憑本事考了秀才，你們倒想起是一家人了？”
羅氏越說越氣，口劇烈起伏：“你們的含辛茹苦，是為你們自家的兒子！你們的節食，是盤算著怎麼從我們二房上刮油水！現在跑來跟我兒子哭窮，我呸！你們也配！”
一口氣將當年大房三房的刻薄寡恩，樁樁件件，如同倒豆子一般，全都抖落了出來。
那尖銳的言辭，噴得劉氏和王氏面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
陳家老宅這邊的爭吵聲，傳到了周圍鄰居的耳中，一傳十，十傳百，半個桃花村的人幾乎都來了。
陳家院門口，此刻已是裡三層外三層圍滿了看熱鬧的村民。
眾人聽著羅氏聲淚俱下的控訴，再看看站在一旁，雖然年卻始終沉靜的陳平川，心裡那桿秤不由自主地偏向了二房。
“哎，羅氏說的是真的，當年要賣平玉的事，我也聽過一耳朵。”
“嘖嘖，這大房三房也太不像話了，平川這麼出息的孩子，他們以前是怎麼對人家的？”
“可不是嘛，放著這麼個金疙瘩不要，偏要去撿那些不值錢的老芝麻，我看陳老太爺是老糊塗了！”
“我要是這陳家二房，早就離開這個破家了，就沒見過這麼沒良心的親戚！”
風言風語，飄進陳老太爺的耳朵裡。他一張老臉漲得了豬肝，手裡的旱菸杆得咯吱作響。
他最重臉面，如今卻在全村人面前丟盡了面。
劉氏和王氏更是憤難當，平日裡巧舌如簧的們，此刻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陳仲文臉鐵青，別過頭去，假裝事不關己。
陳仲武也低著頭，不敢看陳平川一家人。
見外面閒話越穿越多，陳老太爺猛地將旱菸杆往地上一頓，厲聲呵斥：“夠了！還嫌不夠丟人嗎？走！”
他轉，推開擋在面前的陳仲武，頭也不回地朝老宅方向走去。
陳老太太趕跟上，劉氏、王氏、陳仲文等人也如同鬥敗的公，灰溜溜地跟在後面，狼狽不堪地離開了二房的小屋。
羅氏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重重地撥出一口氣，只覺得中積多年的怨氣散去了不。
接下來的幾日，陳家人再也沒有來過。
陳平川安心住在家裡，每日除了溫習功課，便是陪著父母妹妹說說話，著難得的家庭溫暖。
羅氏臉上的笑容一日比一日多，如今走在村裡，那些平日裡嚼舌的婆娘媳婦，見了都主笑著打招呼，一口一個“秀才娘”，客氣得不得了，這讓積多年的鬱氣一掃而空，整個人都容煥發。
陳仲和在村裡也漸漸有了些臉面，偶爾說句話，也有人聽了，不再像以前那樣，是個悶葫蘆明人。
”！了達發要是這，房二家人瞧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