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有幾個氣方剛的書生按捺不住,上前理論。
“你們憑什麼如此霸道!”
“天子腳下,豈容你們如此霸道?”
話未說完,便被燕世藩的家奴魯地推搡在地,狼狽不堪。
燕世藩看著這一幕,臉上出快意的笑容。他從袖中抓出一大把銅錢,隨手一揚,嘩啦啦地扔在地上。
“別說本公子不講理,這錢是賞你們的!撿夠了,就滾去睡馬路吧!哈哈哈!”
銅錢在地上滾,發出清脆又刺耳的聲響,敲打著每一個讀書人的尊嚴。
陳平川站在人群的一角,他沒有憤怒,更沒有屈辱,只是眼神冰冷地看著這醜陋的一幕。
就在此時,一個坐在角落裡獨自飲茶的青書生,緩緩站了起來。
他面容俊朗,角刮削,他徑直走到陳平川面前,拱手一笑。
“兄臺氣度不凡,不必與此等俗置氣。在下慕容修,訂了間地字號房,尚有空位,兄臺若不嫌棄,可與我同住。”
慕容修早已將大堂中的形盡收眼底。
所有人在燕世藩的辱面前,或憤怒,或畏,或屈辱,唯獨這個年,平靜得可怕。
他看人奇準,此人,絕非池中之!
而他最喜歡的就是結這樣的人,說不定將來,會給他帶來驚喜。
燕世藩見慕容修竟敢公然拉攏他眼中的“破爛”,面鄙夷,嗤笑一聲。
“慕容修,你倒是會撿破爛。小子,想住店?”
他的下輕蔑地朝陳平川抬了抬。
“先答本公子一個問題,若答得出,本公子賞你一間房。答不出來,就趁早滾回家去,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燕世藩向邊的師爺遞了個眼,那師爺立刻心領神會,尖聲問道。
“《儀禮》之中,士昏禮,納采、問名、納吉、納徵、請期,五禮備,請問,主人送使者出,再拜,其方位幾何?”
這是一個極其刁鑽的細節,尋常學子本不會去記。
滿堂頓時雀無聲,都等著看陳平川回答。
陳平川卻面平靜,不假思索地回答:“主人西面,賓東面,再拜,賓退,主人不送。”
對答如流,分毫不差。
全場一片驚歎。
陳平川的目轉向燕世藩,角勾起一抹淡笑,隨即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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