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更關心的是另一件事,語氣中著不耐。
“本宮的萬壽慶典,務府準備得如何了?告訴他們,一切都要用最好的,絕不能出半點差錯!”
然而,一旁侍立的國舅,當朝太尉梁越,卻緩緩皺起了眉頭。他比他這個只知樂的妹妹,看得更遠,也更深。
景帝看好陳平川,這本就是一個極其危險的訊號。
說明那個傀儡皇帝,不甘心了,他想培養自己的勢力,想從他們梁家手中奪權!
“此人,必須詳查。”梁越目冷,對旁邊的心腹侍衛命令。
次日,一份關於陳平川的詳細資料便擺在了他的案頭。
心腹低了聲音向梁越稟報:
“啟稟國公,此人乃廬州解元,與廬州富商張盛財關係切,而且背後......似乎有秦王府的影子。據說,秦王曾親筆為他寫信,秦王府的昭華郡主,還曾贈他信。”
“秦王!”
梁越眼中寒一閃,手中的玉扳指被他得咯吱作響。
秦王是景帝唯一的親弟弟,雖被調離權力中樞,但在軍中和民間威極高,一直是他心頭最大的患。
這個陳平川,說不定,就是秦王安進京城,遞到皇帝手上的一把刀!
一把用來對付他們梁家的刀!
梁越眼中殺機畢現,他當機立斷,對心腹招了招手。
心腹立刻附耳過來。
只聽梁越用冰冷的聲音下令。
“此子,絕不能留。”
“他既想當狀元,就讓他風風地死在狀元遊街的路上!做得乾淨點,別被人抓住把柄!”
......
時間來到三日後,傳臚大典。
晨曦微,紫城的琉璃瓦上凝著一層薄薄的清霜。
太和殿前那片廣闊的漢白玉廣場上,金鼓齊鳴,聲震九霄,三百面繡金龍的旌旗在獵獵風中翻卷,如同一片燃燒的雲霞。
大學士張廷玉著朝服,肅立於高高的丹陛之上。他雙手捧著一卷金皇榜,一威與正氣,化作洪鐘般的宣告。
“三甲進士,第二百一十名,慕容修!”
人群之中,慕容修聞聲,掌一笑。
他尋到不遠的陳平川,兩人隔著攢的人頭,遙遙拱了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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