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問斬之日來臨。
整個菜市口法場,風聲鶴唳,殺氣瀰漫。
外三層,圍滿了披重甲的軍,刀槍如林,戒備森嚴到了極點。
監斬臺上,國舅梁越著一襲華貴的紫錦袍,高坐於太師椅上,滿臉紅,著這萬眾矚目的覺。
陳平川則像一個最忠實的跟班,侍立在他的側,低眉順眼,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
但,他眼角的餘,已將整個法場的佈局,以及人群中的靜,盡收眼底。
他看到。
在南邊茶樓的二樓,一個穿紅、頭戴斗笠、腰間配劍的冷峻江湖客,正臨窗而坐,面前擺著一壺清茶。
那是三娘。
在西邊賣炊餅的攤位後,一個材魁梧如鐵塔的壯漢,正一邊吆喝,一邊不聲地觀察著四周。
那是鐵牛。
還有更多化裝小販、走卒、看客的黑風寨弟兄,早已佔據了各個最佳的行位置,如同一張蓄勢待發的大網,只等他一聲令下。
“時辰到!帶人犯!”
一名員高聲喊道。
沉重的鐵鏈拖地的聲音響起,秦王祝衡被兩名劊子手押上了法場。
他雖然遍鱗傷,衫襤褸,但脊樑卻得筆直,如同一杆寧折不彎的標槍。
他走上斷頭臺,先是怒視著監斬臺上的梁越,眼神中充滿了輕蔑與不屑。
最後,他的目落在了陳平川的上。
那眼神,複雜到了極點,充滿了被最信任之人背叛的“失”與“憤怒”。
他演得太好了,完地配合著陳平川,將這出戲推向了最高。
梁越看著這一幕,心中暢快無比,他看了看時辰,拿起案上的硃筆,在決令上勾了一下,然後拿起那塊決定生死的令牌,遞到了陳平川面前。
他用一種戲謔的口吻說道:“陳大人,來,送你舊主一程吧!”
全場的目,瞬間聚焦在了陳平川上。
陳平川立即躬:“是。”
他出手去......
就是現在!
陳平川沒有去接那塊令牌,而是形一晃,繞到了梁越的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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