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0章
“吾皇萬歲！”
“大夏萬勝！”
歡呼聲匯洪流，沖刷著這座城市的傷痕，也宣告著一個新時代的來臨。陳平川站在城樓上，迎著軍民的歡呼，心中一片澄明。
武力征服，只是第一步。真正收復人心，才是長治久安的本。
今天，孫承宗和這些漢人義士的反正，就是一個最好的開始。
他轉過頭，對邊的張金寶說道：“去，把那個伊凡的羅剎鬼頭目，給朕押到府衙來。朕有些話，要當面問問他。”
......
遼府衙，在戰火中倖免於難。
只是原本懸掛的牌匾早已不知所蹤，門前的石獅子也崩掉了一角，著殘破和蕭索。大堂之，被臨時清理了出來，士兵們點起了牛油大燭，驅散了昏暗，卻驅不散空氣中淡淡的腥味。
陳平川大馬金刀地坐在了原本屬於知府的主位上，那張鋪著虎皮的大椅，他坐上去顯得有些寬大，但上那不怒自威的氣勢，卻讓整個大堂都顯得有些抑。
秦鋒、王奎、張金寶等一眾文武要員，分列左右。他們剛剛經歷了戰，上還帶著硝煙的氣息，此刻卻都神肅穆，靜立不語。
“帶上來。”陳平川端起手邊的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頭也沒抬地吩咐道。
很快，一陣沉重的鐵鏈拖拽聲從堂外傳來。
伊凡·謝苗諾夫被兩名材高大的玄甲重騎士兵，暴地推搡了進來。他上的華麗鎧甲早已被剝去，只穿著一件骯髒破爛的襯，金的頭髮糟糟地黏在額頭上，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手腕和腳踝上都戴著沉重的鐐銬。
曾經意氣風發的沙俄將軍，此刻狼狽得像一條喪家之犬。
他被士兵一腳踹在膝彎，不控制地跪倒在大堂中央的石板上。
劇痛讓他悶哼了一聲，但他還是強撐著抬起頭，用那雙藍的眼睛，怨毒地盯著主位上的那個年輕皇帝。
他不甘心。他想不通，自己擁有當時歐洲最先進的速槍，擁有英勇的哥薩克騎兵，怎麼會敗得如此徹底，如此迅速。
從大夏皇帝親臨前線開始，自己就一步步落對方的算計，被玩弄於掌之間，直到全軍覆沒。
“你就是伊凡·謝苗諾夫？”陳平川終於放下茶杯，抬眼看向他。
“我就是！”伊凡昂著頭，試圖用聲音找回一點尊嚴，“我是沙皇陛下冊封的將軍！你們不能......”
“閉。”陳平川不耐煩地打斷了他，“朕沒問你是什麼。朕只問你，是誰給你的膽子，敢踏進我大夏的土地？”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直人心的寒意。
伊凡被噎了一下，他看著陳平川那雙黑的眸子，那裡面沒有憤怒，沒有嘲諷，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冷漠。這種冷漠，比任何憤怒都讓他到恐懼。
“我......我們是為了追擊那些叛的蒙古部落，無意冒犯偉大的大夏帝國。”伊凡的語氣了下來，他開始尋找藉口。他知道，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尊嚴一文不值，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