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1章
“哦？追擊蒙古人？”陳平川笑了，他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追著追著，就追到我大夏的遼城裡來了？追著追著，就用你們的槍，殺了我大夏上千的邊軍將士？追著追著，還想打到山海關去？”
陳平川的語調一句比一句高，一句比一句冷。
“伊凡將軍，你當朕是三歲小孩嗎？”
伊凡的額頭滲出了冷汗，他知道任何辯解在事實面前都蒼白無力。他深吸一口氣，索將姿態放得更低。
“皇帝陛下，這次的衝突，是一場不幸的誤會。”他匍匐在地上，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道，“我代表偉大的沙皇陛下，向您表示最誠摯的歉意。我們願意為這次誤會，做出賠償。我懇求您，看在上帝的份上，展現您的仁慈與寬恕，讓我們化干戈為玉帛。”
他開始談“和平”，談“仁慈”，這是弱者面對強者時，唯一能拿出來的武。
“賠償？仁慈？”陳平川用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篤篤”的聲響，每一聲都敲在伊凡的心上。
“好啊，”他突然開口，“朕一向以德服人，不喜歡打打殺殺。既然你想談，那朕就給你一個機會。”
伊凡眼中閃過一喜，他連忙抬起頭：“陛下請講，只要是合理的要求，我們一定......”
“第一，”陳平川豎起一手指，打斷了他，“從今天起，烏蘇里江以東，包括海參崴在，以及外興安嶺以南，貝加爾湖以東的所有土地，都將是我大夏神聖不可分割的領土。你們的人，必須在三個月，全部滾出去。”
伊凡的臉瞬間變得慘白。這哪裡是割地，這簡直是割掉了沙俄在遠東的半條命！這些地區是他們花費了數十年，犧牲了無數士兵才開拓出來的。
“這......這不可能！皇帝陛下，這個要求太過分了！我們沙皇陛下絕對不會同意的！”他失聲道。
“朕在跟你談條件嗎？”陳平川冷冷地看著他，“朕是在通知你。同不同意，是你們的事。下一次，朕的軍隊，可能就要去貝加爾湖邊上釣魚了。”
伊凡的抖了一下，他從對方的語氣中聽出了，這絕不是一句玩笑話。
“第二，”陳平川豎起第二手指，“此次戰爭，你們殺我軍民，毀我城池，這筆賬要算清楚。賠償大夏軍費、卹金，共計白銀二百萬兩。一年之，分文不地送到京城來。用你們的船運，朕懶得去拉。”
二百萬兩白銀！伊凡覺一陣天旋地轉。這幾乎是沙俄在遠東一整年的財政收！
“第三，”陳平川豎起第三手指，眼中寒一閃，“永遠止沙俄與長城以北的任何草原部落，進行任何形式的結盟或貿易。草原，是我大夏的後花園，朕不想看到有任何不相干的人，在裡面逛。”
這個條件，直接斬斷了沙俄東進的另一條臂助。
“最後，”陳平川放下手，微微前傾，盯著伊凡的眼睛，“你，伊凡·謝苗諾夫，以及你手下所有被俘計程車兵，他們的命，暫時寄存在朕這裡。什麼時候條約履行了，什麼時候朕或許會考慮放你們回去挖土豆。”
四個條件，一個比一個苛刻，一個比一個狠毒。這已經不是求和條約了，這是赤的城下之盟，是戰勝者對戰敗者肆無忌憚的掠奪和辱。
“瘋子！你是個瘋子！”伊凡徹底崩潰了，他嘶吼起來，“沙皇陛下不會答應的！他會派出更龐大的軍隊，他會踏平你們的國都！你們會為此付出代價！”
“哦？是嗎？”陳平川靠回椅背，一臉的無所謂，“那正好，朕正想去你們那個聖彼得堡的地方逛一圈，似乎也不錯。”
伊凡的吼聲戛然而止。
他想起了攻城時那如同鋼鐵巨一般的蒸汽鐵甲車，想起了那能從十幾裡外轟塌城牆的恐怖火炮。他毫不懷疑，這個年輕的惡魔皇帝，一定會帶著他的那些怪機，攻俄國首都。
一徹骨的寒意從腳底升起，瞬間傳遍全。他意識到，時代真的變了。在這些劃時代的武面前，沙俄引以為傲的龐大陸軍，可能真的不堪一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