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2章
“來人。”陳平川懶得再跟他廢話，對張金寶使了個眼。
張金寶會意，從旁邊文案上拿起一份早已擬好的檔案，走上前，扔在了伊凡的面前。檔案是用漢文和俄文雙語寫的，上面清清楚楚地列著剛才那四個條件。
“簽了它。”張金寶的聲音很冷。
伊凡看著那份檔案，雙手抖得不樣子。簽了，他就是沙俄的千古罪人，他的家族將蒙永世的恥辱。不籤，他和他手下一萬多名哥薩克俘虜，馬上就會人頭落地。
他抬頭，看向主位上的陳平川。
陳平川正慢條斯理地品著茶，甚至還饒有興致地對旁邊的王奎說：“王卿，這遼的茶雖然了點，但打了勝仗再喝，味道就是不一樣啊。”
他本沒再看伊凡一眼。那種徹底的無視，比任何威脅都更有迫。
伊凡的心理防線，徹底垮了。他知道自己沒有選擇。
他抖著拿起筆，在那份將永遠釘在恥辱柱上的檔案末尾，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簽完字的瞬間，他全的力氣都被空，癱倒在地上。
陳平川這才將目重新投向他，他站起，走到伊凡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很好。朕喜歡和聰明人打道。”他拿起那份檔案，吹了吹上面的墨跡，“記住，這不是談判，這不是商議。這是朕的規矩。在朕的土地上，朕的規矩，就是規矩。”
說完，他轉走回主位，對秦鋒道：“派人，把這位伊凡將軍，‘護送’回京。讓他在京城好好看看，我大夏的繁華。也讓他替朕，等等沙皇的回覆。”
“遵旨！”秦鋒領命。
伊凡被拖了下去，大堂裡恢復了安靜。
張盛財上前一步，憂心忡忡地說道：“陛下，沙俄恐怕不會輕易就範。這份條約，他們十有八九不會承認。”
“朕知道。”陳平川坐了下來，臉上沒有半點輕鬆，“朕就沒指他們會認。”
“那陛下此舉......”王奎也有些不解。
陳平川冷笑一聲：“朕要的，不是那張紙，而是‘名正言順’四個字。伊凡簽了字，白紙黑字，天下人皆知。他沙俄要是認了，那這片土地就是我大夏的。他要是不認，那就是背信棄義，撕毀和約。屆時，朕再兵，就是討伐不義之師，師出有名！”
“最重要的是，”陳平川的目掃過眾人，“朕要用這份條約，告訴草原上所有搖擺不定的部落，告訴那些蠢蠢的國家，也告訴大海另一邊的那些西夷——”
“招惹我大夏，就是這個下場。要麼割地賠款，要麼，國破家亡！”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愈發冰冷。
“朕要的，是一個態度。一個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大夏的便宜，不好佔的態度。”
眾人聞言，心中皆是一凜，再看向這位年輕的帝王時，眼神中已全是敬畏。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軍事勝利了，這是在用謀，為大夏未來的百年國策，定下一個強無比的基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