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9章
“說來聽聽。”
“此人代號‘老黃’，本是京城裡一個不起眼的飛賊，輕功卓絕，擅長潛蹤匿跡、易容改扮。三年前被玲兒指揮使收服，編暗影司。後因其在追蹤和報刺探上天賦異稟，玲兒指揮使便將他調撥給了臣的天算司。”
張金寶介紹道，“此人沉默寡言，心細如髮，執行過十數次九死一生的潛伏任務，從未失手。是天算司最頂尖的‘千面’之一。”
“老黃......”陳平川唸叨著這個代號，點了點頭，“聽起來不錯。你有多大把握，能讓他跟上那艘船？”
“陛下，海參崴亦在我天算司監控之下。那艘英吉利商船‘維多利亞號’，預計還需在港口停靠三日，補充淡水和資。時間，足夠了。”張金寶有竹。
“好！”陳平川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朕就給你這個權力！張金寶聽旨！”
“臣在！”
“朕命你，即刻啟最高等級的‘追風’計劃！派遣‘老黃’及其團隊，秘潛歐洲。朕給你全權置之權，天算司的海外經費，任你呼！沿途我大夏在南洋、在天竺的商站、據點，皆要為他提供便利！朕只有一個要求，”陳平川盯著他，“朕要知道關於這次謀的一切！所有的一切！”
“臣，遵旨！”張金寶重重叩首，心中熱沸騰。
“另外，”陳平川又補充道，“讓他們帶上這個。”
他從書桌的屜裡，拿出一個小巧的錦盒。開啟來，裡面是幾枚造型奇特的金幣。
“這是朕親手設計的‘龍紋金幣’，用的是皇家庫的特等赤金，工藝獨一無二。告訴老黃，到了歐洲，錢不夠了，就找掛著‘四海商行’招牌的店鋪。亮出這枚金幣，他們自會明白。”
四海商行，是陳平川悄悄佈局的海外商業網路。
負責人正是王世福，表面上是皇商，暗地裡卻為皇家海外事務司和天算司，蒐集報，轉移資金。這是他早就埋下的一步暗棋，現在，終於到了用的時候。
張金寶接過金幣，心中對陛下的深謀遠慮，又多了幾分敬畏。
“臣，替老黃謝陛下隆恩！”
“去吧。”陳平川揮了揮手，“告訴那個老黃，此行萬里，萬事小心。朕在京城，等他的好訊息。”
......
三日後，海參崴。
這是一個新興的，卻無比繁忙的港口。大夏的龍旗，在港口最高的塔樓上迎風飄揚。碼頭上，隨可見穿著各服飾的商人、水手和士兵。
一艘懸掛著米字旗的三桅商船“維多利亞號”，靜靜地停泊在碼頭最深的水域。它已經完了補給，大的纜繩被解開，水手們正在升起船帆，準備藉著下午的海風離港。
船長室裡，一個面鷙的俄國貴族，正過舷窗，警惕地觀察著碼頭上的人群。他正是化名為“彼得先生”的奧爾夫伯爵。雖然一切順利，但他心中總有一種被人窺探的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