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事給你們理。”
面對大昌市政界、軍界、商界,這三名一把手的跪拜,楚凌天沒有多說什麼,牽著一臉懵表的鄒詩詩,離開了楚家祖宅。
至於,楚家老宅要不要被拆遷掉,這三名房地產老闆該如何置,萬國生等人自然就會辦好。
倘若連這點事都辦不好,都需要,楚凌天這個至尊戰王耳提面命的話,那萬國生等人也早就被革職了!
軍用越野車上。
鄒詩詩一臉震驚和痴迷的神,忍不住看著楚凌天問道:
“凌天哥哥,你,你到底是什麼人啊?怎麼連大昌市的方書記、軍區的司令員,還有首富付恆都向您下跪……”
“不管我以前是什麼人,現在是什麼人,以後是什麼人,永遠都是你的凌天哥哥。”
楚凌天微笑著說道。
鄒詩詩是一個聰明的孩子,知道楚凌天不告訴其真實份,一定有他自己的道理。
對於這個默默深了將近二十年的男人,鄒詩詩選擇無條件信任!
一個多小時後。
楚凌天帶著鄒詩詩來到了楚家親人們埋葬的地方。
看著楚家至親們的二十五塊冰冷的墓碑,鄒詩詩泣不聲,還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之前找過,沒有找到!
“爺爺、大哥、爸爸、媽媽……我帶詩詩一起來看你們了,給你們斟上一杯酒。”
“對了,我有兒了,名字楚念念。”
“大哥,對不起!思佳和我的妻子林穆清被神秘勢力抓走了,至今還在尋找,不過你放心吧,哪怕是將整個世界都翻過來,我也會找到們。”
“爺爺,江南楚家是奪走我們楚家所有產業,殺害你們的真正凶手,楚泰這個老東西,我一定不會讓他死得痛快,你就放心吧,這一次我回來,必要將江南楚家幾百年的基業連拔起,令這群畜生滅族絕種!”
楚凌天拎著酒瓶,一邊給每一塊墓碑前的酒杯之中,斟滿一杯茅臺酒,一邊目森寒地說道。
在至親們的墓碑前坐了一下午,楚凌天有很多話想要對親人們說。
鄒詩詩就默默地陪伴在他邊,一個一個地給墓碑前的火盆裡面燒紙。
傍晚。
鄒詩詩聽說楚凌天有兒了,就堅持要去看看,兩人一起回到了大昌市軍區之。
“爸爸!”
聽到楚凌天開門的聲音,念念歡快地從屋跑了出來。
“念念。”
楚凌天一把將兒抱在懷中,溫地著小丫頭的頭髮。
“凌天哥哥,這就是念念嗎?跟你長得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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