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忠僕可不止張志遠和陳彩霞兩人。
況且沈家稱霸海城上千年,是名副其實貨真價實的首富。
沈家家大業大生意涉獵廣泛,給沈家工作的人自然也多。
所以。
現在海城很多單位、廠子裡,都有沈家忠僕。
這批忠僕,需要張志遠和陳彩霞幫忙聯絡,暗中傳遞訊息。
讓他們也得儘早做打算,免得沈家被清算時,到牽連。
“今天幫忙送貨的人,要牢。”
“小小姐放心,”張志遠沉聲道,“他們都簽了保協議,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代完一切,車子正好在沈公館附近一個蔽的巷口停下。
張志遠將腳踏車從車上搬下,兩人目送著沈姝璃小的影消失在夜裡,這才神凝重地乘車返回。
*
沈公館。
客廳燈火通明,氣氛卻抑得像暴風雨前的海面。
蘇雲海和朱明月在沙發上正襟危坐,一下午加一晚上,兩人坐立難安,心裡的火燎得五臟六腑都疼。
周家那邊一個信兒都沒有,也不知事辦了沒有。
“咔噠。”
大門輕響,沈姝璃的影施施然走了進來。
直到看見沈姝璃推門進來,蘇雲海和朱明月像被踩了尾的貓,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目灼灼地盯著。
沈姝璃早就料到他們不等到自己回來,是不會安心去睡的。
蘇雲海臉上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語氣裡是不住的焦躁:“阿璃,怎麼這麼晚才回來?事......事還順利嗎?”
沈姝璃點點頭,一臉的理所當然:“放心,證領了。不過我的結婚證被周明朗拿著,我忘拿了。”
“呼——”
蘇雲海和朱明月齊齊鬆了口氣,繃的神經一鬆,差點沒癱回沙發上。
“沒事沒事,”蘇雲海連連擺手,神徹底鬆弛下來,“放他那兒也一樣,明朗那孩子心細,肯定會替你保管好的。”
他著手,狀似不經意地追問:“對了,你們領完證都幹什麼去了,怎麼現在才回?”
他真正想問的是,周明朗那小子,有沒有把忽悠去銀行!
“哦,”沈姝璃打了個哈欠,滿臉倦意,“今天領證的人太多了,排隊就排到下午。後來去國營飯店吃了頓飯,為了慶祝,周明朗又拉著我去看電影,還去友誼商店逛了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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