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地吃過下午茶，全家福的拍攝就開始。
蕭林玉和蕭正把他們當年結婚穿的那套箱寶拿出來。
兩人先拍幾組，像是把當年的婚紗照補上。
蕭鳴和鄭淑嫻在一旁看著，不由地慨人生，匆匆幾十年其實也很快。
“到你們了。”
蕭鳴拉著妻子的手走回去，他們一個穿著西裝，一個穿著一旗袍。
這麼多年夫妻，兩人的默契，氣質和氣場都很配，只要一個眼神就明白對方的意思。
站在不遠的凌曉，看著他們，羨慕他們的，這麼多年還是這樣好。
“看什麼？”
“爸媽很好。”
蕭北默點頭，“不管怎麼說，他們才是彼此牽手走到老的人。”
“我怎麼聽著你話裡有話。”
“有嗎？”
“嗯。”凌曉回頭看他。
蕭北默順勢手摟著的肩膀，“我沒有別的意思。”
“哦。”
“我們結婚的時候，也沒有拍婚紗照。想想有些可惜。”
提起這件事，凌曉故意出驚訝，“是嗎？那當初我們是怎麼結婚的？沒婚禮，居然連婚紗照都沒有，未免太寒酸了。你就這麼窮，省下這些錢。”
男人臉上掛著笑容，甚至有些得意。
“當初是你向我求婚。”
“什麼！”凌曉大了一聲。“你沒記錯吧？”
蕭北默眼神堅定，一臉認真。
“沒有。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那一刻。我也第一次被生求婚。當時的你很勇敢，直接就豁出去。你那個樣子，執著而認真。”
“你可不要騙我！”
“騙你做什麼。”
凌曉臉上一紅，沒想到他都把細節記得這麼清楚。
“蕭北默，我們是怎麼認識的？”
“嗯……”男人像是在回想。“我們是在酒店到的，之後就睡了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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