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打算問，瑟拉娜心想。只擔心迦勒底的安危，才問了剛才的問題。
迦勒底還在，那樣就好，還有希。即使地球被蛇影占領，也仍然有希。
就看迦勒底能不能在埃莉斯說的“戰爭”結束前殺回來了。
“好了，就是這裡。”
走過兩條走廊，用電梯上了一層樓，埃莉斯把瑟拉娜帶進了主實驗室。
偌大的空間裡擺滿了瑟拉娜看不懂，但本能覺到不適的裝置。十幾個蛇影士兵立在這裡，隨時聽候埃莉斯的命令。
埃莉斯招招手，兩個士兵走過來。
“接下來就請你好好配合了。放心，我會盡量減你的痛苦。”
“那我先謝謝你了。”
瑟拉娜順從地走過去，被兩個士兵抓著胳膊，按在實驗臺上。
明明這裡比那牢房空曠，明，溫暖，卻讓瑟拉娜更加張，甚至恐懼。
堅定一個念頭，好驅散這些糟糕的心。
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
無論是自己，還是瑪修。
*****
迫抑止力做出反應，是韋伯能想到的最切的表達方式。從呂布那幾句話裡能得出這個結論。
雖然不是百分之百。
先明確一件事。對於迦勒底一直認為的，二次元屬於人理的一部分，所以二次元侵屬於人類戰的觀點，韋伯並不認同。
人理抑止力阿賴耶的保護的件永遠是三次元人類，而不是二次元人類。考慮人理誕生的過程，就很容易明白了。說白了，人理就像一塊布，將人類這一種族的概念鋪在地球上。人類的所有文明與歷史都由這塊布承載。
蓋提亞的人理燒卻就是把這塊布連同上面的東西包起來，再一把火點著，使人類這個種族徹底消失。與將人類屠殺殆盡的區別在於，人理燒卻會使得人類這個概念無法再次誕生於地球上。
又扯遠了。
總之，人理承載著人類發展繁榮的歷史和文明。換言之，只有植於人理這片“土壤”上的人類，才是抑止力的保護件。
那絕不可能是與這個歷史發展幾乎沒有關聯的二次元人類。
當然，二次元宇宙誕生自人理，這也許是可能的。畢竟基於人理而的虛幻存在，迦勒底也曾見識過許多。雖說這樣大規模的存在未曾有過就是了。
韋伯甚至大膽推測，奈恩星也有著與源地類似的結構，也就是基於某種與大聖盃功能相同的存在集合而的世界。這些就以後再說。
概括起來一句話。
“我認為二次元的侵對於三次元來說，是一場徹底的種族戰爭，不是什麼人類戰。依我之見，從北極出現湮滅結界開始，抑止力就應該做出反應了。”
軍師的話讓管制室沉默了許久，有人贊同有人不解，但大家都沒有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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