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喊得很嚴厲，然而什麼用都沒有。
阿庫婭眨眨眼。
“你幹啥呢？犯病了？”
“他想用埋在我靈基裡的令咒命令我。”赤瞳說，“但是不好意思，我靈基消滅的時候，令咒的束縛就已經失效了！”
“嘁。”
取巧的手段失效，利奧心裡越發後悔。看來當初讓赤瞳自殺是個相當錯誤的決定。赤瞳之所以沒有像布妮婭和莉卡那樣消失，恐怕和的寶有關。
他知道赤瞳的寶是“用自殘獲得強化”，也知道赤瞳在原本的世界幹過這事，最後還活了下來。因此作為從者的赤瞳即使自殺也可能不會死。
但利奧覺得令咒的命令是絕對的，而且詛咒的巨大副作用可以一直持續，讓赤瞳存活的機率無限接近於零。唯一存活的辦法就是靈基殘存，巧落在某個安全的地方，離那邊已經崩潰的世界，再找到合適的。
這特麼誰能想到，如此幾乎不可能達的條件居然真的達了。出門隨手買個彩票中五百萬也就是這樣了吧？
利奧已經不想用運氣或者巧合來形容了。他聽莫拉格說了安茲和芙莉蓮，估計就是安茲做的安全區儲存了赤瞳的靈基，再由芙莉蓮帶到這邊的世界。但是兩個從者融合可不是說來就來的。
這需要雙方有共通點作為融合的接點。就像兩塊木頭互相也不會變一塊，得做點能鑲嵌的接口才行。偏偏赤瞳就能遇到阿庫婭。
不知不覺間，利奧眼前又一次浮現出那個孩最後的冷笑。
他咬咬牙，也笑出來。
“沒關係，我就再殺你一次！”
抓著劍尖用力一擼，黑劍吸收惡意魔力，黑膨脹。
利奧用劍掀起魔力的衝擊波，一連幾次。阿庫婭馬上展開結界擋住。
趁這工夫，利奧迅速繞到阿庫婭背後，照著後心就是一劍。
阿庫婭頭也不回反手用刀擋了。
“該死！”
本指阿庫婭和赤瞳的靈基有間隙，配合遠遠稱不上默契。但看這一個作，利奧就知道自己想錯了。
阿庫婭和赤瞳的靈基契合度極好，雙方的人格佔比大概五五開。一般來說，這種況下會被兩個人格搶來搶去。即使他們有意合作，也不可能像一個人格那樣隨心所。
然而阿庫婭和赤瞳不存在這個問題。不僅如此，隨著戰鬥的進行，利奧逐漸意識到。
鐺——
自己正在陷無可挽回的劣勢之中。
“嗬！”
冷不防的一刀驚得他連連退後。赤瞳的妖刀“村雨”由於寶始終開放著，早已纏滿了詛咒。
利奧跟莫拉格不同，是凡人的。一旦被村雨砍到，詛咒會很快滲進來。他雖然能用聖盃強化自己的力量，卻無法遮蔽自己的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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