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林梟的心還算不錯,竟然對他即將到來的實習助理生活有了些興趣。
戰雲天自稱是江玉瑤的老公,可戰家卻不曾對外宣佈戰雲天已婚的訊息,可見,江玉瑤在戰家並沒有真正被重視,甚至可以說,還沒得到戰家的認可。
再加上那晚酒吧門口,戰雲天和江玉瑤兩人的反應,林梟越發覺得,這兩個人的不會有多好。
原本他還覺得,待在雲城的日子會太無聊。眼下,他倒是找到了一件有趣的事,讓他在雲城打發時間。
“王叔,任家那邊,給錢了嗎?”
“小七爺,任家沒有人來店裡結賬,看樣子是不打算給錢了。前幾天,任雪一直窩在家裡,直到昨晚,才出門。”
“看樣子,任小姐想耍賴,那就找幾個人,好好陪玩玩。”
此時的林梟卻是一臉沉的笑,和在江玉瑤面前的樣子判若兩人。王叔習以為常,恭恭敬敬應下。
任雪渾然不知自己已經招惹上了什麼樣的人,前幾天被江玉瑤打腫了臉,加上在酒吧裡的糗事,才不得已在家裡避避風頭。眼看臉上的紅腫已經消退,任雪那顆躁的心又開始不安分起來。
待在家裡,實在太無聊了。
只是,要出門,勢必要拉著任晴一起,回頭要是出了什麼事,還能讓替自己背鍋。那個鄉下來的野丫頭,也就這麼點作用了。
昨晚,也不過是試探一下,畢竟,夜寐那麼大一張賬單,自己置之不理,也怕傳說中那位神秘老闆會找的麻煩。不怕死再次去了夜寐,剛開始亮出會員卡的時候,還有些心虛,服務員卻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恭敬客氣把領了進去,後來一整晚,也沒人找問賬單的事。
到最後結賬的時候,也只算了當晚的消費,這下,任雪徹底放心了。
說不定,那天晚上江玉瑤說讓自己買單,不過是嚇唬而已。想來也是,酒吧老闆又不蠢。不管怎樣,警報解除,又可以繼續玩了。
第一天沒事,再出來,任雪又恢復了那副仗勢欺人的樣子,同樣的人,還是一樣玩。任雪不甘心,還特地去夜寐,就是想再遇見林梟,找回上次自己丟掉的面子。
只可惜,在酒吧裡找人,林梟正在樓上俯視著他的獵。任雪天真,還不知道此時的自己已經大難臨頭。
酒過三巡,等任雪準備離開的時候已經是下半夜了。
任晴看著時間,小心提醒任雪:“姐姐,我們該回去了。”
任雪眉頭一皺,看到任晴唯唯諾諾的樣子,滿是嫌棄:“就你會掃興,沒看我正喝得高興嗎?任晴,你是不是皮?”
“再不回去,讓父親知道,又要捱罵了。”
“爸知道,不是還有你在嗎?我就說,是你在外邊野。”
任晴低下頭默不作聲,昏暗的燈下,那雙杏眼裡閃過一不甘,又不敢出聲。
家裡,父親和養母都偏袒任雪,不管做了多荒唐的事,他們都會選擇原諒。至於自己,不過是個多餘的免費保姆。任晴很清楚,在自己沒有足夠的實力之前,只能韜養晦,靜待時機。
慶幸,任雪是個不爭氣的,每天在外面鬼混。任雪需要做的就是縱容,一棵樹開始壞了,就應該讓它徹底壞,才好斬草除。
等任雪再無任何拯救的可能時,父親能夠依仗的,就只有自己了。
任晴的話,任雪一個字都聽不進去,還會故意和對著幹。還是其他人說太晚了準備離開,任雪才興致缺缺起,讓任晴扶著自己,踉踉蹌蹌往停車場走。
剛走到出口,任雪約瞧見了沾在不遠那道讓這幾天輾轉難眠的影。
那乖巧又無辜的眼神,可是讓任雪抓心撓肝了好久。接連兩晚都沒找到,沒想到,這會他卻自己送上門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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