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鋼印”，一聽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據蔚渺的理解，類似於一種強制的神催眠。
汀娜好整以暇地說：“你越想背叛，它的烙印就越深。它唯一的作用是確保你的忠誠。一旦你做出不利於除靈社的事，哪怕只是有這樣的想法，也會覺頭痛裂。”
蔚渺的笑容淡了下來：“……我可以拒絕嗎？”
無論如何，誰都不想在腦袋中埋下炸彈一樣的事。
汀娜挑了挑眉：“很抱歉，不可以。拒絕的下場就是清除。我不放心把你這樣的人放在除靈社中。”
意圖赤地展現。蔚渺陷沉思，最終道：“我答應了。”
似乎只有這一條路可走。況且，臥底的是林，關蔚渺什麼事？
“算你識相。我很恤人意的對吧，徵求了你的同意。”汀娜滿意地點點頭，從口袋中掏出一菸，點燃，深吸了一口。
吐出一個圓潤的白菸圈。
這個菸圈違反理定律地向飄來，維持著形態，下一秒糊在了臉上。
蔚渺本就討厭煙，連帶著討厭吸菸的人。面無表地閉上眼，心裡想著這林什麼時候能為大佬，把這位社長噶了。
被強行打上思想鋼印的恥辱，林一定無法忍吧？
菸圈縹緲散去，雲裡霧裡的蔚渺腦中忽然出現了一個想法。
憑空而來，違背本意。
“我一定不能背叛除靈社。”
蔚渺垂眸，掩去眸裡的冷，控制著自己的想法。
汀娜說這個思想鋼印只有強制忠誠的功能，誰知道，它能不能讀心呢？
“好了，你可以準備一下，自己出賓館。”
汀娜遞給一份迷你地圖，上面是城市的大致面貌，在左上角有一個紅叉叉。
“你想辦法去這個地點，這裡是堪佘市的貧民區，眼靈教份子有時會在此活，只要你保留著詭眼，他們遲早會找上你。”
蔚渺隨意掃了一眼就收起：“我該怎麼聯絡你？”
“如果得到有價值的報，來到這家賓館附近，有一間做‘特味’的炸店，寫一張紙條，付錢的時候給店長。”
“如果你離開了堪佘市，到時再說。”
“現在，你可以走了。”
上說著可以走，汀娜下一刻就化作煙氣被風吹散，走得比還快。
蔚渺看著空空的臺，撇了撇。
面對狼藉腥的現場，沒有善後的心思，手上轉著水果刀，坐電梯下到三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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