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乾淨淨的地上完全看不出有人來過的痕跡,幽綠躍的火焰平靜地燃燒著,所有異樣盡皆平復。
對於鬼域那端的鬼來說,它不過是吞掉了一位極為普通的人,只是很有人這麼幹而已。
蔚渺並不清楚鬼域儀式的禱詞和流程,但獻祭自我,是門檻最低的獻祭儀式,因為一般的儀式失敗了,也是要獻祭自我,這是最壞的幾種結局之一。
不需要特定的指向語,也不需要額外的法陣,只需站在陣前,訴說你與神同在的崇高理想,“神”怎會拒絕你的投送懷抱?
另一邊,楊帆和魏川烏已經到達了2齋門口。魏川烏低著頭,口罩戴得嚴合,白得發的頭頂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上的工作服穿著很是妥帖。
宿管阿姨前來開門,並過vx群通知。
按照樓層從低到高前來,以防擁堵。只聽見一陣穿著拖鞋“啪嗒啪嗒”的腳步聲,1樓的舍長們先行湧出。
楊帆按照規程,先讓他們報出宿舍名,由魏川烏記錄後,才奉上資箱。
魏川烏站在他後一米,藉助楊帆的形半擋住自己,拿著資料夾安靜地記錄著。
誰也不會懷疑勤勤懇懇的他們懷殺機。
“614。”
不必楊帆開口,來者自覺地報出宿舍名。
楊帆剛要把資箱遞給他時,卻覺服後被輕輕拉了一下。
他手上的作未停,不聲地打量著來者,“善以為正”。
這是一位看上去開朗的大男孩,五端正,剪著栗子頭,高接近180,總看去親切而自信,覺是喜好打籃球的人。
他神平靜,似乎並沒有在意兩人。
楊帆將資箱接給他,在他甫一託底,尚未拿穩時,提前鬆了力道。
猩紅之眼在楊帆後頸睜開,看見魏川烏悄無聲息地調整自位置,一隻手別在後,眼睛斜睨著他。
資箱理所當然地滾落在地。善以為正愣了愣,說了句:“抱歉,我來。”
在他低頭彎腰的一瞬間,魏川烏猛地出右手,拿著一把銀的左手槍,手臂繃直,在極短的時間鎖定了他的頭。
他的眉眼間著冷冽的殺意,毫不遲疑地扣扳機。
“砰!”
子彈出膛,卻見善以為正在他開槍的一瞬間,驀然矮,灼熱的子彈著他的頭皮飛過。
魏川烏:?!
他有一瞬間的失神,沒想到如此嚴的謀劃也會失手。
一場早有預謀的突然襲擊,在他毫不知的況下,怎麼可能突然反應過來?難道是楊帆和他沆瀣一氣了?
這一刻,魏川烏想到了很多,但局勢瞬息萬變,時機不等人。
一直冷眼旁觀的楊帆了,在魏川烏失手的時候,他猛地弓竄出,狠狠地將善以為正撲倒在地,藉助在上的重力優勢抓住並控制了他的手臂,住了他的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