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渺看著那條彈幕飄過,手上噼裡啪啦打了一串字回應。
反正彈幕是匿名的,誰路過都能說上一兩句。
“有沒有可能,人的思維是多變的。也許這一刻沒有表出惡意,但是下一刻就萌發了。”
很快,一串問號從的彈幕下方走過。
蔚渺當初自然是有所預謀地接近善以為正,但是比較神經質的一點在於,的心調換十分快速。
可以上一秒和和氣氣地和人講話,發自心地覺得對方是好兄弟,下一秒把預先準備好的屎盆子扣別人頭上。
一開始就表惡意是一件令心沉重的事,社會的道德枷鎖在此刻為鞭笞良心的束縛。
而神經刀就不一樣了。上一秒,我還當你是個兄弟,下一秒,我覺得你是待宰的豬。
惡意測,對於人觀念的突然轉變,有著無法預測的薄弱。
如果能夠提前得知善以為正的這個能力,相信不只是,另一些玩家也有應對之策。
那就是概念的顛覆。
拿一句比較經典的話來說,我把你送進xx機構,其實是對你好……這種在主觀裡不認為是惡意的行為,不會發測。
這些蔚渺一眼就能看出的能力弱點,要利用起來,其實對自思維能力有高的要求。
下方的論壇不急著觀看,離進遊戲前剛瀏覽過的時間沒多久,冒出新的乾貨帖要等幾天。
無聊地叉掉網頁,剛想關閉電腦,忽然覺得,今天或許可以來一次直播?
正常況下,直播隨緣,全看什麼時候有心。水友大多接過不遊戲,老玩家佔比很可觀。
既然如此,除非財力問題和驗勸退,否則必不可能錯過號稱劃時代遊戲的假面舞會。從水友這裡,說不定能薅到第一手資料。
於是,一甩鼠,點進直播,開播。
很快,的老朋友們紛紛湧,黑的房間頁面上彈幕橫飛。
“今天居然又直播了?!我不是進錯了直播間吧?”
“同名者的直播間(確信)。”
“你們想多了,一天打魚,一月曬網。”
蔚渺瞥了眼彈幕,解釋道:“那當然是因為,我有新遊戲要分啊。”
狀似無意地說:“假面舞會太難頂了,我們今天來玩一些有益心健康的小遊戲。”
人們總是對別人吃癟的事喜聞樂見。果然有彈幕開始調侃:“在副本中被其他大佬了吧,假面舞會跟其他虛擬遊戲可不一樣。”
“我們擁有最真實的理引擎和死亡驗(狗頭)。”
“運神經殘廢者不適合這個遊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