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我喜歡你這種慎重的格。”
媧：“噗噗它們那一批後天就要去上學，你要不要去看看？”
這個話題轉化的頗為生，像是故意為之。
但沈嘉卉捕捉到關鍵詞。
上學？媧之前似乎提到過學校。
沈嘉卉：“你指的是向它們腦袋灌進相關記憶？”
媧：“對，有部分居民會在這個階段出現心理問題。”
腦子中忽然多出一段記憶怎麼可能沒有問題。
沈嘉卉：“……就不能讓它們慢慢學習嗎？”
媧：“學習是一個記憶和忘的過程，效率太低，而且大部分生都缺乏自律。”
沈嘉卉：“就算灌輸了工作的記憶，也不見得工作起來會有多自律吧。”
媧：“這方面有過調查，居民最高工作效率時間是四小時，所以居民是一天四小時工作制，基本不存在自律的問題。”
想到自己曾經996的工作時間。
沈嘉卉一時間都有些搞不清楚是誰在被榨。
媧微笑：“智慧中控被創造出來的核心是希這個世界變得更好，榨居民對於我們來說，沒有意義。”
沈嘉卉：“……你說的話，有時候聽著還是有點可怕。”
媧面上笑容不變，投影的芒減弱。
“抱歉，智慧中控系統有時候不太能正確模仿人類的。”
沈嘉卉嘆了一口氣，媧說的話都太有導了，像是潛移默化的想要改變的想法。
“但說實話，你這個時代還是比我那個時代好多了，先讓我一個人逛逛吧。”
想要單獨的接這個時代。
媧沒有說話，笑了笑。
投影閃爍了幾下，化作一道盪開的紋，消失了。
沈嘉卉鬆了口氣。
剛才大部分注意力都在媧上，都沒有從高仔細欣賞過這座城市，以及……
沈嘉卉側過頭，向在自己邊的兩隻大球。
從媧的裡不一定能套到話，但這兩隻還沒年的大球看上去不像是那麼聰明。
沈嘉卉下了心中的細微愧疚，抬手按上噗噗的腦袋，從腦袋往下擼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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