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氣呼呼地狠狠咬了一口,剛好把姜晨的手指咬住。
“你真咬啊!”
姜晨對楚沒有防備,這一口咬得狠的。
楚也是愣了一下,只是想嚇唬姜晨,沒想到姜晨不把手回去。
鬆口的時候,發現姜晨的手指被咬出很深的牙印,不好意思地問道:“痛不痛啊?”
“你說呢,都快被咬出了!”
姜晨沒好氣道。
“……”
楚手足無措,像個做錯事的小孩。
“好了,沒事,我是武者,沒有這麼脆弱,趕吃燒烤吧!”
姜晨笑著輕輕地了楚的腦袋安道。
楚紅著俏臉,心跳加速,卻沒有慌,反而有種安心的覺。
這就是傳說中的頭殺嗎?
第二天上午。
姜晨把楚送到楚氏集團,就去秦家接秦芷了。
秦芷今天不施黛,素出行,穿著一莊嚴的黑,看得出很重視對母親和哥哥的祭拜。
“姜先生,謝謝您願意您親自來護送我,給您添麻煩了!”
秦芷真心地向姜晨行禮謝道。
高階武道宗師都是有傲氣的,更何況是姜晨這麼年輕的天才,父親說姜晨很爽快就答應了,而且沒有提任何要求,可以說是給足了秦家面子!
“秦小姐不必多禮,上車吧!”
姜晨擺手示意道,知四周的況,避免有敵人埋伏在秦家門口附近。
秦芷上了防彈車,跟姜晨一起坐在後座,司機開車先前往安葬秦芷母親的墓園。
然而在數千米之外,有人正用遠鏡清楚地看到了這一幕,這個距離已經超過了狙擊手的狙殺範圍,就算秦家有狙擊手防衛,也無法發現被窺探。
“組長,監視秦家的手下傳來最新訊息,秦破軍的兒上車外出了,我們是否立刻行?”
一名中年男子彎著腰恭敬地向一位長臉老者彙報道。
“秦破軍殺我兒,抓我兒子,現在終於到他會失去兒的滋味了!”
長臉老者滿含殺機地下令道:“去把秦破軍的兒抓過來,我要在他父親的壽宴上,用他兒的作為壽禮!”
他長臉上的眉濃而雜,如同兩把拼接起來的鋒利短劍,說話時眉宇間著殺氣,使他的面相顯得兇惡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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