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頭看向坐在我旁邊的小宇問道:“你和那個孫海洋,有沒有發生過什麼正面衝突啊?”
小宇被我問得愣了一下,想了一會兒才說:“他要追的孩子,和我表了白,這算?”
“可是我也沒答應啊,我不喜歡那個生,而且這事兒還是我室友後來告訴我,我才知道的,平時我從來不和孫海洋接的。”
我抬手了太,腦仁兒都疼了,這都是什麼事兒。
那個孫海洋,我還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不過就衝他乾的這破爛事,那個生不喜歡他,想想就是一件好正常的事了。
以前上學的時候,喜歡韓東來的生也多呀,要是每個喜歡他的人都來找我麻煩的話,我大概早嗝屁了吧。
韓東來和常紫在旁邊倒是開心得不行,我瞅著都眼淚都掛上了。
我是懶得理他們倆,轉頭對小宇說:“像孫海洋那樣的人,典型是腦子犯的,你以後在學校都小心點,不能被欺負了,可是也別惹事,知道沒。”
要說小宇自己也有問題,大一的學生出去玩兒了就玩兒了,還喝醉了酒,他要是有點節制,這些事怕是就不會發生了。
“嗯,以後我就繞著他走,行了吧,本來我也不待見他。”
估計這次的事,還是給小宇留了好深的印象了。
我們在咖啡廳總共也就坐了二十來分的時間,李銘朝就過來了。
“怎麼樣,你見到了嗎?願不願意和你談?”我著急的詢問道。
“沒事了,無非也就是為了錢,把那些利害關係和說了,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李銘朝說得輕描淡寫的,我還有點不敢信,這麼順利就理好了。
我還想問他孫海洋的事,我的手機響了,是派出所的訓文打來的。
他在電話裡告訴我,剛才楊倩已經打電話過去取消對小宇的指控了,說都是誤會,還讓我帶著小宇過去把最後的手續辦了,這事兒就算徹底了了。
我一聽可開心了,當即就決定馬上過去了。
在派出所裡,還是李銘朝出面,把那些方方面面的事都給理好了,小宇以後也不會留下案底。
我現在覺得好慶幸,還好他們趕了過來,不然我一個人不知道要折騰到什麼時候。
重點是,還有可能是白折騰。
現在事都擺平了,我就覺得好輕鬆了,也不耽誤國慶節回家。
晚上在外面吃過了飯,自然就說到了過去的事。
我的打算是明天先陪小宇去學校,找個理由幫他解釋下,不然他兩天沒去上課,又沒請假什麼的,我怕學校那邊會追究。
然後等他放假了,我再和他一起回東城,反正也就只有兩天了。
結果韓東來他們也都決定留下來,到時候和我們一起走。
李銘朝還說,他可以去學校般小宇說這個事,他還讓我和小宇別擔心孫海洋,他會把這些都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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