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翠蘭出車禍住院了?”我狐疑的反問了一句。
“嗯,就在市醫院,現在在等著家屬簽字做手,但是我們也聯絡不到其他人了,所以這……”
我其實很想說和我沒關係的,不過話到邊還是變了,“我現在過來。”
哎,上次弄傷了,我也沒去看過,這次怎麼著也要去幫幫忙。
我取下上的圍,拿了包又出了門。
到了醫院,在急診室找到張翠蘭的時候,看上去整個人都萎靡得很,裡還在不停的哼哼。
張翠蘭一看見我,很激的樣子,了一隻手出來揮著,著氣喊著,“小靈,小靈……”
說實話,要是對我大吼大,又頤指氣使的,我肯定轉就走了,可是現在這樣,我還真是邁不開。
我走到床邊仔細看了下,臉上好像還有傷,手上還有,子也破了,看樣子像是傷得不輕。
“你怎麼樣啊?康傑呢,你聯絡不上他?”我問道。
“小靈……小杰他……他……”
張翠蘭他他他的說了半天,最終也沒說出個所以然,反而眼淚是嘩嘩的往外湧。
康傑對張翠蘭一直都還是很孝順的,他要是知道自個兒的媽被車撞了,不可能不來守著的。
現在都這個樣子了,他也沒來,怕是真的跑了吧,要知道警察都問了我好幾次知不知道他的下落,還問我他有沒有找過我。
哎,看著還是可憐的。
“你等會兒,我去找醫生,還有撞你的人呢。”
我默默的祈禱著肇事者沒有跑路,不然什麼簽字做手要繳費的話,我還真沒錢。
託了康傑的福,我現在窮死了。
只不過這會兒大概是我提到了康傑,張翠蘭這時只顧著哭,不能好好說話。
我嘆了口氣,準備自己去找醫生問問,結果這時候醫生從外面進來了。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張翠蘭,遲疑的問道:“你是……”
我不想提自己和康傑的關係,就主說道:“你是李醫生嗎?”
見他點了頭,我才又解釋了一下。
我們說話的時候,外面又進來了一個滿頭大汗的中年男人,他急急的走向了張翠蘭,又是安又是道歉的,還說醫藥費他都了。
我問了才知道,這人就是撞了張翠蘭的人,這還好了,遇上了一個有責任心的司機。
李醫生也和我說了,張翠蘭上小傷不,但是除了手骨折了,倒是沒有其他的致命傷害了。
我轉頭看了一眼滿臉傷心,哭得哇哇的張翠蘭,對李醫生道:“不是要做手嗎,那就趕的吧,免得時間拖久了,以後手都不好用了。”
那李醫生讓我跟他過去簽字,中間他又問我和張翠蘭的關係,我也知道做手要親屬簽字同意才可以,我想了想就說了自己是家的親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