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傑以前和我說過,他爸死了以後,他媽就一個人帶著他,兩人相依為命的。
以前是當媽的拉扯著兒子,兒子長大了,自然就了媽媽的依靠了。
現在康傑突然出事,等於張翠蘭的依靠也沒了,心裡怕是沒底得很。
可是找我幹嘛,我又不可能為的依靠。
我耐著子嘆息道:“張翠蘭,難不你就找不到其他的親戚過來陪你了?我和康傑都離婚了,你這樣天天找我你覺得合適?”
“家裡的親戚就算願意過來,那也是要花時間的不是,我知道自己不招待見,可是就這幾天,行不行,等我出院了,我就不再煩你。”
我糾結了半天還是沒能狠下心來。
“好吧,就你住院這幾天,我白天有時間了會過來看你,但是你不要再和醫生鬧,也不要再不就對我哭。”
聽我這麼說,馬上就胡的把臉上的眼淚抹掉了,連連點頭說好。
我也不說什麼了,拖了把椅子坐在床邊。
可是我們倆的關係從來就沒有好過,自然也沒有什麼話說,現在這樣單獨著,真的是尷尬得要死。
後來撞的那個司機來了,人家大包小包的拿了一堆,好話不斷,最後甚至都沒等張翠蘭說什麼賠償之類的話,就主拿了一挪裹著報紙的東西給。
那一看,就知道是什麼了。
我本來以為張翠蘭肯定不會就這麼算了的,沒想到這次倒是沒有得理不饒人的,就這麼輕輕鬆鬆的答應了司機的私了要求。
司機得了承諾,臉上的神馬上就鬆快了下來,謝的話說了個不停。
現在這結果,倒也算是最好的理方法了。
司機走了以後,我又坐了十來分鐘,也準備走了。
張翠蘭見我要走,神看著有些不願意,不過倒是沒有再撒潑耍渾。
等我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又了我一聲,我蹙眉回頭著,幹什麼,這是後悔了?
猶猶豫豫的問我,明天能不能給帶點吃的過來。
我想著反正都要來了,帶吃的不過是順便,就答應了。
之後的兩天,白天我都會找時間來醫院一趟,還帶了排骨湯過來,張翠蘭心和神好了許多,看著倒是慈眉善目了不。
第三天的時候,李醫生告訴我,明天就已經可以出院了。
我心裡頓時有了種鬆了一口氣的覺,趕就回了病房。
推開病房門,我就看見張翠蘭正在打電話。
說了幾句話後,就急急忙忙的掛了電話,神看著有些慌的樣子。
我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狐疑的看著,打個電話而已,這麼張幹嘛。
突然一個想法在我腦子裡閃過,這個電話會不會是康傑打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