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嗤笑道:“還是你現在的樣子比較順眼,賤得很有覺。”
“陳曼麗,你想知道自己上最大的優點和缺點分別是什麼嗎?”
我挲著下顎,存心想要氣死陳曼麗,我一本正經的說道:“你的缺點是賤,而你最大的優點就是太賤。”
“你!”陳曼麗被我給氣得,整張臉都僵住了,就像是打多了玻尿酸一般。
而的臉也在不斷的急速變化著,就是天上的彩虹一般,赤橙黃綠青藍紫,一樣都不帶的。
我已經不想再和多說了,就像是趕蒼蠅一般的朝著四周揮了揮手,“趕走吧,你家韓東來還等著你呢。”
“對不起,鍾靈對不起……”陳曼麗突然就拽住我哭了起來。
我厭惡的撥開了的手,“你別我,要發羊癲瘋也麻煩離我遠一點。”
真是厲害了,前一秒還在瞪著我呢,下一秒眼淚就飈了出來,奧斯卡都欠一座小金人。
可是陳曼麗就像是戲上升了一般再次抓住了我的胳膊,“我知道自己對不起你,我不該和東來在一起,我現在就退出,我把他還給你,小靈……”
我頓覺一的惡寒從腳底板升了起來,忍無可忍的推開了。
“你神經病吶,腦子被門了是不是。”
看又假裝摔倒在了地上,我都覺得煩了,能不能有點新意。
我都沒用力,這麼喜歡摔倒,下次有本事摔次樓梯我看看?
“你演給誰看呢?”韓東來又不在,自娛自樂嗎?
“我沒有演,小靈,你相信我。”陳曼麗站了起來,作勢又要拉我。
這次我就沒有之前那麼客氣了,用力推開了。
“你有完沒完了,裝可憐給我走遠一點。”
“曼麗。”
這時候聽見有人喊陳曼麗的名字,就循著聲音看了過去,一個婦人從走廊走了過來。
我不知道是誰,但是肯定不是陳曼麗的媽媽就對了。
大學的時候,我和陳曼麗好的那會兒,經常去家蹭飯吃的,所以我見過媽媽無數次了,和這人長得可一點都不像。
“阿姨,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婦人幫著陳曼麗理了理頭髮,溫和的笑著道:“有一會兒了,我剛去找醫生了解況了。”
陳曼麗面帶顧慮的問道:“阿姨,剛才的事,你……”
“我都看見了,你怎麼樣,沒傷吧,你也知道東來有多張你,要是你在這兒磕著著的話,他還不得心疼死了。”
“阿姨!”陳曼麗立馬就出了一副害的小兒態。
可是誰能和我說一下,現在是怎麼一個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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