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四合院靜悄悄的,只有院子的倒影在張牙舞爪。
看著毫無反應的靈位牌,
胡修吾也不在多語,
既然這野鬼不識時務,那就別怪他下手狠辣了,
躲進他人的先祖靈位牌中,香火可是大忌,
這和當人面搶香案上貢品,沒有什麼兩樣了。
封氣長符從他的袖子中衝出,如白龍出海,向著靈位牌的位置去。
在封氣符就要纏住靈位牌時,
靈位牌突然噴出一煞之氣,竄上天花板,化做一黑氣霧,氣團中還浮現出一雙猩紅的眼睛。
“嘿嘿,小傢伙,氣這麼大,容易得罪人呀!”
見到正主現,胡修吾懶得和他廢話,從針囊裡掏出三尸針,朝著自己的小臂就劃出一道傷口。
錦鱗蚺的怨氣和毒,注他的,三尸被調。
胡修吾這一下,把這個野鬼給整不會了。
???
我也沒說啥呀?你就給自己來這一下,三刀六嗎?犯不上吧?
神鬼七殺令!
殺破令!
金咒!
由三尸提煉出來的不祥之炁,纏繞在胡修吾的上,金咒的金如甲般,於三尸炁之下。
三尸炁順著金,蔓延至封氣長符上,封氣長符瞬間從只能束縛人的兵,變了鋒利的利刃。
從鞭子變了劍,更加危險毒辣。
加強的封氣長符,在胡修吾的控制之下,如毒蛇撲食奔著那野鬼就去了。
那野鬼眼睜睜的看著,胡修吾瞬間從一個乖巧帥氣的小道士,
變了一個三毒俱全,兇相畢的鬼神·獨眼之王,還有猩紅的利刃拱衛在他周圍。
‘我去,咱爺倆誰才是鬼呀!’
野鬼慌的躲過胡修吾的封氣長符,長符如毒龍的獠牙,在野鬼的邊蹭過,並在他後的牆壁上留下一個極窄,又極深的劍痕。
躲過一條長符還不算,空中還有好幾條長符等著它。
在這個狀態下,胡修吾多被三尸影響了心,下手絕不留,招招衝著這個鬼的要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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