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八一有些意外:“現在?不用選一個好日子,”
“咱東北爺們那有那麼多的窮講究,只要雙方看對眼合胃口就行了,今天正好修吾也在,可以讓他在咱們邊護法。”
灰二爺抖了抖臉頰兩邊堅的鬍子:
“正常仙家和弟子的契約,都是在弟子的小時候就已經定好了,還真沒有你怎麼大年紀,才開堂口的弟子。”
一邊絮叨著,灰二爺一邊從自己的靈位牌底座裡,摳出一張紅的絨布單子,灰二爺也是狠人呀,竟然用自己的靈位牌藏東西。
被一團的絨布單子緩緩攤開,浮在胡八一和灰二爺之間,
布單上面寫著灰二爺的名字,還有出馬弟子的規矩,規矩很簡單和正常的家族族規類似,多了一條允許仙家上的規矩而已,在出馬弟子名字那一欄,還留下了一個空格。
“這是出馬弟子必備的堂單,是仙家與弟子的契約,簽上名字,你就正式為我的出馬弟子。”
聽見灰二爺的話,胡八一就要出去找筆,灰二爺攔住了他:
“不用那麼麻煩,用你的炁來寫。”
胡八一在灰二爺的指導下,手劍指,在指尖凝固出自己的炁,幽藍的炁在單子上勾勒出了胡八一的名字。
在胡八一簽下自己的名字之後,整個絨布單子無火自燃,化為兩道紅的炁,如同極一般糾纏在灰二爺和胡八一之間,逐漸沒兩人,
畫面很,如果不是雙方一邊是百年老灰鼠,另一邊是中年油膩單男的話。
契約以立,接下來就是開堂口。
灰二爺心不錯,哈哈一笑:“哈哈,修吾你來為我和你哥護法。”
胡修吾應了一聲,灰二爺便直接湧進了胡八一的裡面,胡八一立時就陷了禪定狀態,失去了知覺,一就要倒在地上。
站在一旁的胡修吾,趕扶住胡八一的,將他攙到旁邊的椅子上,護在一旁守著。
······
另一邊,灰二爺拽著胡八一的元神,護著他強行進了靜功的最高境界舍念清淨,並帶著他的元神,進了景空間。
等胡八一再次睜開眼睛,便發現自已懸浮於一片虛無之地。
他被嚇了一跳,在虛空之中如溺水一樣揮舞著四肢,扯著脖子喊道:
“我去!二爺!修吾!你們在哪裡呀?”
“別嚎了,跟哭喪一樣。”
灰二爺的聲音從胡八一視線的死角傳出來,胡八一撲騰著自己的,將腦袋轉向灰二爺的方向,這一眼就給他看傻了。
灰二爺揹著手,正正經經的站在了虛空之中,還完全變了人形,穿一的黑長衫馬褂,一副民國讀書人的打扮。
只有他兩腮的鼠須,還有那一雙紅的鼠眼還能看出往昔灰仙的樣子。
胡八一驚愕的說道:“二爺,你怎麼變了這幅樣子,這裡又是什麼地方?”
灰二爺先是將胡八一的扶正,將他拉到自己的邊,才不慌不忙的回答了他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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