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袁師笑從定中甦醒,只看見黃伯仁頭沉在了【冥想盆】中,四肢癱,就像是想要溺水自殺的人。
但是,袁師笑見怪不怪,這種類似元神出竅的功法,變什麼樣都有可能。
更別提,黃伯仁的修為淺薄,能使用【冥想盆】已經是極限了,本沒有力分心,給想要再給自己調整一個舒服的姿勢。
袁師笑比黃伯仁先醒來,先審靈,確定自己的記憶沒有缺失,也沒有多出什麼奇怪的想法。
方才一把抓起佩劍,從會議桌上跳下來。
袁師笑一直表現得都很桀驁,但是這一次卻表現得很老實。
在這個會議室中,如同一隻貓,什麼沒有見過的稀罕東西,都要用手指頭上一。
什麼都好奇,什麼都要嘗試。
但卻理智地沒有離開這間會議室。
經過剛剛黃伯仁的講解,袁師笑已經充分理解了暗堡·監聽中心的高度保況。
而且,袁師笑也擔心,自己一旦踏出會議室,會像是誤白虎堂的林沖一般,被哪都通抓住把柄,永遠地留在暗堡·監聽中心裡面。
還沒有踏上劍道頂峰,可不要把自己的青春困在哪都通公司那些繁瑣的事務中。
這間會議室是暗堡·監聽中心特意整理出來,給被定位符牌傳送過來的異人使用的。
裡面沒有什麼神秘深奧的資料,也沒有高尖的儀。
袁師笑只是轉了兩圈,便發覺這裡和外面寫字樓中的會議室沒有任何區別。
哦不對,還是有一點不同。
暗堡·監聽中心的會議室,沒有一扇窗戶,就只有亮得晃眼的壁燈。
“唉?這裡沒有窗戶,哪裡跑來的蝴蝶,還怪好看的。”
袁師笑轉了兩圈,才發現在會議桌上,竟然有一隻死蝴蝶,可惜已經死了,就連翅膀都被折斷了。
袁師笑從會議桌上的筆筒中出一筆,用筆尖甩出劍風,挑起那隻蝶翼上彷彿存著蔚藍流的蝴蝶。
劍風著蝶翼而過,將蝴蝶從桌上吹起,卻又沒有傷到纖薄的蝴蝶。
一道又一道的劍風劃過,在蝴蝶將落下時,又將其輕輕吹起。
以極準,極輕微的作,令蝴蝶重新在風中起伏,翩翩起舞。
凌厲的劍風,依靠著袁師笑把控的妙距離,在颳起蝴蝶的同時,卻又沒有傷其分毫。
袁師笑就這般自娛自樂,直到桌邊傳來了聲,還有細碎的抱怨:
“該死的!老孟沒跟我說,這東西用完後頭會這麼疼,我覺像是喝掉了三斤白酒後,同桌的人拿起桌上的空瓶,全部都砸在了我的頭上。”
黃伯仁猛然從【冥想盆】中出腦袋,然後就捂著頭,那種支了神,外俱痛的覺,實在是太難了。
關鍵是,這種痛苦還無法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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