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宇一字一句如同一把刀子,割在柳畫眉的心上。
如果是假的,可能會反對,但李宇陳述的事實啊,頓時,心底湧起一無力之。
要是當初能夠聽李宇的話該多好啊!要是當初不救那群人該多好啊!要是.....
可惜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可以買,任何人做的任何事,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買單。
“可,可我們也是善良被他們矇蔽了啊,我們也是於好心啊!?”柳畫眉聲嘶力竭,吶喊道。
周圍除了幾隻喪,森林裡面已經有一些喪被這裡聲音吸引,慢慢靠近。
“關我屁事!”李宇不鹹不淡的說道。
“那,那我們的確錯了,求求你放我進去,求求你救救我爸吧!難道你看著他們殺人,你就不管了嗎?”柳畫眉滿臉痛苦的表,彷彿承了什麼極大的痛苦。
“關你屁事!”李宇惜字如金。
柳畫眉從之前就想到李宇可能不會救,但是當現實擺在眼前的時候,還是無法讓接。看著李宇油鹽不進,想起父親在臨走之前說的話,要求求李宇的大舅,他可能會救。
瞬間眼中閃過新的期,看著劉建文說道:“劉叔叔,求求您了,我爸和您工作這麼多年了,看在這麼多年面子上,幫幫我們吧?”
劉建文一聽,手裡的煙頓時抖了抖,心中閃過愧疚,面帶著祈求的表看向李宇:“小宇,要不還是把放進來,去救一下老柳吧?”
似乎想到什麼,頓時又停了下來,說道:“這,唉,當我沒說。”眉眼中都是掙扎。
李宇聞言,心瞬間變得低沉。
老舅估計還不清楚末世人心,有著正義,想要救他的多年同事,尚可理解。
以後見的多了,他或許就會明白,李宇這麼做的道理所在。
但是現在,柳畫眉是利用大舅,把他放在火架上烤啊,這是在挑撥他和大舅,宮?
李宇最不了威脅。
臉瞬間變得鐵青,目冷的盯著柳畫眉,彷彿想起了什麼。
淡然的說道:“有這樣一句話,為民抱薪者,不可凍斃於風雪之中。但這是在殘酷的末世,況且你們不是給我抱的薪。相反你威脅我,現在還道德綁架我?”
“你不覺得好笑嗎?還是我看著像傻-?”
“我救人,但也只救人,救不愚蠢的人,救知進退,對我有用的人?”李宇飄飄然幾句話,傳在場所有人耳中。
大舅似乎也有所悟,最終嘆息了一聲。把頭轉了過去,不再看圍牆下面。
圍牆下,柳畫眉看著大舅轉過了頭,心底最後一期湮滅,開始湧起無限的絕。
絕之後是一種極致的怨恨。
恨,恨所有人,恨村支書那些人,恨李宇,恨劉建文,恨所有人。
正義與邪惡的轉化,只在一瞬間。
現在恨不得所有人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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