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陶罐碎裂，黑的、粘稠的四飛濺，沾滿了士兵的鎧甲和馬匹的鬃。
一刺鼻的怪味瀰漫開來。
北夷士兵們還沒反應過來這是什麼，城牆上便來了一排火箭。
“轟——！”
只是一瞬間，衝在最前方的數百名騎兵，連同他們的戰馬，被一團團橘紅的火焰猛然吞噬！
“啊——！火！是鬼火！”
“救我！救我啊！”
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嚎響徹戰場。
那黑的油脂彷彿有生命一般，沾在上就無法撲滅，任憑騎士們如何在地上打滾，火焰反而越燒越旺。
很快，一個個活生生的人，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燒了焦黑的枯骨。
空氣中瀰漫著皮革、燒焦的惡臭。
眼前的景象，已經不是戰爭，而是來自地獄的酷刑。
後方的北夷騎兵被這恐怖的一幕嚇得肝膽俱裂，再也無法抑制心的恐懼，紛紛勒住馬韁，調頭就跑。
潰敗，如同瘟疫般蔓延開來。
數千人的先鋒部隊，丟下了近半的，狼狽不堪地逃了回去。
城牆下，一片狼藉，焦遍地，黑煙嫋嫋。
拓跋宏站在原地，渾都在發抖，不知是氣的還是怕的。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銳之師，被對方用聞所未聞的手段像宰殺豬狗一樣屠戮。
上那傲氣和瘋狂，被冰冷的現實澆得一乾二淨。
這時，一陣好整以暇的聲音，又過鐵皮喇叭傳了過來。
趙軒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笑道：“拓跋宏，怎麼不打了？”
“本王準備的接風宴才剛剛上了個前菜，這就吃不消了？”
“還是說，”趙軒的語氣變得玩味起來，“你覺得本王的箭雖然沒到你的角，但到了你的馬，也算數了？”
“準備當場下跪向本王賠罪投降？”
“噗……”
城牆上的涼州軍將士，再也忍不住，發出陣陣鬨笑。
這笑聲，比刀子還鋒利，狠狠地紮在每一個北夷士兵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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