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萬大蒙鐵騎啊!他竟敢把一個空城留給敵人!他是瘋了嗎!”
他看上去比任何人都要憤怒,比任何人都要失。
大皇子和二皇子跪在地上,角都忍不住微微上揚。
父皇震怒,趙軒這回是死定了!
然而,無人能看慶帝那憤怒面孔之下,藏著的真實緒。
他的心中,確實有怒火,但更多的,是一種連他自己都到荒謬的驚悸和……一微不可查的期待。
就在方才,慶帝收到了兩份報。
一份是擺在明面上的,來自那三個草包欽差。
而另一份,則是過錦衛的秘渠道,由指揮使錢肅親自呈上的報。
報的容很簡單,只有寥寥數語。
“涼州城防,固若金湯。”
“王爺臨行前,已做萬全佈置。城有神兵利,可克蠻兵。臣觀之,涼州無虞。”
但報的後半段,卻讓慶帝的心沉了下去。
“然,王爺孤軍深,繞襲敵後,此舉過於行險,與賭命無異。”
“一旦有失,萬劫不復。”
慶帝的心,此刻正掀起驚濤駭浪。
這個逆子!
他竟然真的在涼州藏了後手!
他竟然早就料到了大蒙會襲涼州!
他設下了一個局,一個以整個涼州為餌的驚天大局!
可他自己,卻了那柄最鋒利的、刺向敵人心臟的匕首。
匕首固然能殺人,可一旦失手,也會被敵人瞬間折斷!
慶帝到一陣陣後怕,背心都滲出了冷汗。
他既為趙軒的大膽和謀略到心驚,又為其將自己置於九死一生的險境而暴怒。
他這個兒子,究竟是個天才,還是個瘋子?
他站在龍椅前,俯視著滿朝文武,心中百集。
他不能暴錦衛的報,只能順著百的意思,表現出對趙軒的極度失和憤怒。
可他的心,早已飛到了千里之外的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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