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算是這樣,博魯也並未慌張,而是一臉淡定的點了點頭。
“是的,當時兄長把這部分兵權給我,是想要讓我震懾住真部落的邊關。”
“只是我有些不明白,為何兄長要突然把這部分兵權給要回去呢?”
“當然,弟弟也不是其他意思,只是想著若是沒有了這些士兵的話,那與我們一直有矛盾的天竺,豈不是要攻進來了?”
博魯在說這話的時候,視線一直的盯著床上的那個人。
其實他在這句話裡面設下了一個圈套。
這部分兵權並不是真大王給他的,而是他們的父王還在世的時候就已經分好了這一切。
由他的兄長繼承王位,而他則是去駐守邊關守護真的安寧。
他之前之所以那樣說,也是存了試探的心思。
果然不出他所料,在床上的那個人並未察覺到他話語中的這個陷阱。
“這一點本王自然是知道。”
“只是現如今你也要知道,我們和月氏一直都有著不的矛盾。”
“現在好不容易抓住了機會,攻打月氏。”
“要是就這樣失敗的話,那才是真真正正的不划算。”
“而本王之所以借你手上的兵力,也是為了能夠拿下月氏之後將其吞併,這樣以來可以最大可能的擴張我們部落的領土。”
聽見他的這番話,博魯不由得在心中冷笑了一聲。
如果這個躺在床上的人真的是他兄長的話,那他絕對不會讓他把這部分的兵權給出來。
畢竟他們和天竺之間的矛盾是世世代代的,完全沒有辦法解決的那種。
尤其是天竺現在一直在邊關一帶虎視眈眈,所以更加不能撤走這一部分兵力了。
要是將這部分兵力給調回的話,不僅到時候天竺人會攻破邊關,朝著他們的都城而來。
而且只怕是他們先前所得到的那一切都會失去。
就在他心中這樣想著的時候,躺在床上的那個人還在循循善的開口。
“你放心,本王也沒有覬覦你手上兵權的意思。”
“等到順利地拿下了月氏之後,這部分兵權我會還給你的。”
聽著對方還在冠冕堂皇的勸說著,博魯也是失去了耐。
他直接就出嘲諷的神來,“你比我更加明白這天竺和我們之間的矛盾。”
“但是如今你卻為了攻打月氏而不顧及這些了,我有理由懷疑你本就不是我我有理由懷疑你本就不是我兄長!”
此話一齣,屋子裡的氣氛靜默了一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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