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公子本就是一見如故,所以自然是不能收你的東西。”
“再說了,如今公子你來到我的府上,我作為這東道主,肯定是要拿出自己的誠意來。”
“所以在這樣的況下,肯定是你收我的東西才對。”
聽著他的一番詭辯,劉霖眯了眯眼,隨後臉上出玩味的笑容來。
“可是這麼大幾箱,要是我就這樣帶回去的話,那不是太招搖了嗎?”
“更何況我來的時候車裡面就沒有其他的東西,如今多出來這麼多,萬一被我家大人發現的話,怪罪下來如何是好?”
聽見劉霖的話,王大人滿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這無妨,屆時我再給你帶一些離開,到時候把那部分送給顧大人,這樣一來,顧大人不就不會怪你了嗎?”
聽著他的這個計謀,劉霖的角忍不住扯了扯。
若他真的這樣做的話,恐怕很快他就會被關進牢獄之中了。
到時候不要說在顧清流的邊繼續謀事了,怕是很有可能連命都不一定能夠保住。
但劉霖轉頭一想,如今這很明顯是一個好機會,一個可以握住這個前任大理寺卿的把柄的機會。
這樣想著,劉霖笑了笑,直接站起了,對著他舉起酒杯。
“既如此,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聽見他的回答,王大人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燦爛了。
就好像他過劉霖已經徹底的跟顧清流搭上了關係,屆時憑藉這個關係可以大肆斂財了。
想到這裡,王大人更是難掩心底的激,完全流於言表。
“行,既然我與你一見如故,那我們今日便不醉不歸,好好的喝上一喝。”
隨後,王大人就讓人上了大量的酒,仙姿佚貌的舞也是重新在庭院之中舞起來。
聽著周圍的靡靡之音,劉霖的眼中劃過一抹嘲諷。
難怪當時他家大人在和陛下商量國庫銀兩一事時會一臉憂愁了,搞了半天,這些銀兩全部都被這些貪用於貪圖樂了。
想到這些,劉霖忍不住咬了咬牙。
等到後面他稟告給顧清流後,一定要這些貪好看。
此時的劉霖還不知道的是,他的此番行為直接導致了趙軒後來在全國開展了一場反腐運。
甚至有不的朝廷命因為這事直接落馬,幾十年的清譽徹底毀於一旦。
這一場宴會持續到了半夜差不多才結束,王大人早就已經喝的酩酊大醉了,下人在攙扶起來的時候,他完全就是一攤泥。
不過就算是這樣,他還是沒有忘記叮囑劉霖晚上好好休息。
看著幾個人半拖半抱離開的影,原本還有些眼神迷離,一臉醉意的劉霖徹底的清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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