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玉碟之中並未發現任何有關趙軒母親的資訊,也沒有的名字,就好像趙軒的母親是憑空出現,隨後又憑空消失了一樣。
當然,為了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顧清柳也去詢問了一些宮裡資質比較老的太監和嬤嬤,他們對其都是一臉的茫然,就好像並未有這麼一個人一般。
至於趙軒的來歷,大部分的宮人都是不清楚,比如說他們在宮的時候趙軒就已經被養在皇宮之中了。
因其份格外尊貴,所以他們自然也不敢去猜疑什麼。
再加上,之前慶帝即位時考慮到要減皇宮之中的開支,於是便放了一批年老的宮太監出宮,所以知道趙軒世的人也就更了。
因此上次顧清流在調查這件事的時候並沒有什麼收穫,最後只能不了了之了。
而當時的趙軒因為在和阿史那燕都周旋,分不出來其他的力去注意這些,於是就把這件事給拋之腦後。
如今,再一次提起這件事,趙軒整個人都有些恍惚了。
之前他在抓捕反叛的慶帝以及他的兩個兄長時,他們都說過關於他母親的事。
看樣子關於他母親的事很有可能另有,而這些都是他不知道。
這樣想著,趙軒深吸了一口氣。
“所以那詩還沒有找到嗎?”
聽見趙軒的話,顧清流搖搖頭。
“微臣猜測那詩很有可能早就已經被先帝毀去了,所以才沒有辦法找到。”
“而且據微臣的手下帶回來的訊息,先帝的兄弟明親王很明顯是知道這件事的,有事他也清楚,先帝對於這件事格外忌憚,所以才會使下計謀讓陳知垣寫了詩,最後讓慶帝降罪於他。”
聽見顧清流的話,趙軒微微眯了眯眼。
“明親王在後面的宮一事中被先帝給當場斬殺,現如今,知道這件事的人也就只有三人,一來便是那貪王顯,二來便是陳知垣,最後就是朕的父皇了。”
聽見趙軒的這句話,顧清流點點頭。
“陛下是打算直接詢問他們嗎?”
聽聞此話,趙軒微微頷首。
既然他們仨人中有兩人是他的臣子,那他自然是去詢問清楚便可,至於他父皇的這筆賬,留到知道清楚之後再去算。
想到這裡,趙軒的眼眸頓時沉下來。
“對了,之前你說你的手下在王顯那裡被賄賂了?”
聽見趙軒的詢問,顧清流點點頭。
“是的,他帶回的那些東西,現在還被放在後院裡。”
聽見他的話,趙軒冷笑一聲。
這些年他雖然提拔了不的人才在朝堂之中,但還是有著前朝的一部分員在。
因為他們大部分的人都沒有什麼過失,再加上除了一些特定的職外,大家都是過科舉進來的,所以他自然是沒有隨意罷黜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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