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在正午時分,行駛到一座高貴典雅的府邸門前便停了下來,門前赫然顯眼的四個強勁有力的鑲有金邊的大字“攝政王府”映眼簾。
凌景掀開車簾,迅速下了馬車,然後轉過,出手臂扶著後面掀開簾子出來的柒綰郡。好一個的男人,這種場景不知道要羨煞多旁人?
下了馬車柒綰郡角揚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看著門前的四個大字“攝政王府”心卻有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喜悅,在進宮之前,曾經想過不顧一切的想要逃離王府,或逍遙江湖,或居山林,過著於事無正的生活?
可是現在,卻在心第一次覺得它很親切,就像自己的家一樣,不知是自己在這裡住了一些時間,對它有了,還是這裡面住著一個在乎的人的緣故?
看著管家站在門口,彷彿在等什麼人似的。凌景拉著柒綰郡慢慢的走進,管家子一彎,慈祥的平和的臉上淡淡的出一微笑,“王爺。王妃回來了。左相夫人在大堂等候多時了。”
“恩。知道了。”凌景冷冷的吐出了幾個字,看都沒看管家一眼,拉著柒綰郡踏進門檻。
柒綰郡的心裡卻有些激,抑制不住的喜悅恨不得像個小鳥似的飛到義母邊。自從柒家遭滅門慘案之後,柒綰郡便把義父義母當了親生父母一樣,也只有在他們面前,柒綰郡才能重溫一下當兒的幸福。
在乎他們,敬重他們,也要保護他們,所以在他們面前只口不提報仇的事,害怕他們因為顧及家人而幫不了的那種絕的眼神。
剛進了大堂,一個穿淺褐綢服的雍容華貴的中年婦人,急切地向前上了兩步“郡兒。你回來了。”
柒綰郡看著義母做了一個調皮的鬼臉,便笑嘻嘻地一頭扎進了義母懷裡。自從家裡出了橫禍以後,柒綰郡也是第一次放開心扉在義母面前再次撒。
“這都多大了。還像個孩子似的淘氣?”左相夫人一邊抱著懷裡的柒綰郡,一邊笑呵呵地說著,順便瞅了一眼旁邊的凌景,凌景淡淡的一笑,雙手抱拳,“小婿無禮。讓岳母大人久等了。”
左相夫人一臉慈祥的笑著,“無妨。”
看著柒綰郡那粘著左相夫人的模樣,想必們母二人會有好多悄悄話要說,凌景便找了一個藉口,“那個?小婿書房還有很多公務要理,便不能陪岳母大人了。”凌景說著便掃了一眼柒綰郡,柒綰郡的眸中閃爍著喜悅。這個男人還是識趣的,便在心裡給他又加了一分。
“王爺請便。”左相夫人淡淡的說著。
看著凌景健步離去的英俊背影,左相夫人淡淡的道,“他是個好男人。只希他能夠真心待你。”
柒綰郡緩緩地從孃親懷裡探出了小腦袋,一臉幸福的道,“孃親放心。王爺對我寵有加。”
“那就好。孃親便放心了。”左相夫人一邊說著,一邊拍了拍柒綰郡的小腦袋。
“走孃親。我有好多話要對你說。”柒綰郡說著雙手放開了左相夫人,一隻手拉著便往自己的屋裡走。
進了裡屋,母二人便坐在床上。
這時候丫鬟柳柒端著茶水走了進來,柒綰看了一眼柳柒,柒綰郡一個眼神過去,柳柒便會意的站在了門口。
“郡兒?娘聽說你病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左相夫人拉著柒綰郡的小手,皺著眉頭,一臉擔憂的問道。
剛剛王爺在場不好意思問,不是忌諱王爺,而是攝政王畢竟是皇家的人,份何其尊貴?又是剛剛同綰郡親,他的脾如何,如今還不敢確定。所以在他面前還是避諱一些的好。
“我沒事的孃親。你看我現在不是好了麼?”柒綰郡笑嘻嘻地看著左相夫人淡淡的說道。柒綰郡早就料到義父義母早晚都得知道,皇上命人張告示,這事是瞞不住的,當時想的就是能瞞一時是一時。
“你父親前幾日都要來?只是聽說皇上都過問了,我們便不便手這皇家之事?所以今日我便一人過來看個究竟,回去讓你父親再做打算。
郡兒,你不會怪孃親和你義父吧?”左相夫人說著心裡便有些難過,別說是義了,就是親生兒嫁給皇家中人,他們也不由己,無可奈何啊?
“孃親說得哪裡的話?你能來看我,孩兒心裡已萬分激。”柒綰郡一邊說著便一臉幸福的依偎在孃親懷中。
左相夫人的抱著懷中的柒綰郡,一個苦命的孩子。因為的善良救了當朝的攝政王,而給自己帶來了滅門之災?又為了報仇,迫不得已嫁給所救之人。








